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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一生中如果做了一件坏事,别人可能不会注意到。但第二件或第三件呢?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脚就会湿。
浙江长兴警方千里追凶,成功侦破长兴警史上首起杀人腌尸案,并破获了5年前发生在上海普陀区的一起杀人抛尸案。
衣服里装着两盆“腊肉”
太极山位于长兴县志城镇城区西侧,名为山,其实只是一块地势略高的小坡地。坡地绿树成荫,环境优雅。上面有一栋两层小楼,楼四周是1米多高的围墙,只留有3米多宽的大门。与喧闹的城市相比,这里显得安静而落寞。一户人家,有四五个从外地来长兴打工的农民工,户主欧先生今年40多岁,经营着一家小店,日常生活也悠闲自得。
由于房子比较旧,今年8月下旬,欧某就想着把房子装修一下。但白天租客都在外面干活,门都锁上了,装修人员没法进去干活。8月19日晚,欧某准备去每个租客那里拿钥匙,等他赶到租客包根宝的出租屋时,包根宝已经睡觉了。
“老宝,我明天要装修房子,给我钥匙。”欧先生隔着窗户喊道。
“我只有一个,你能等两天吗?”包更包在屋里回答。
“不用了,我已经联系好装修公司了,他们明天一早就过来。”
“哦,那我明天早上就把钥匙放在窗台上。”
次日早晨6时30分许,欧某来到包根宝家取钥匙,但窗台上没有钥匙,屋内也没人,包根宝平时骑的上班的电动车也在屋内。
“可能他去吃早饭了”,欧某便让工人们先去另外一个房间装修,等包根宝吃完早饭回来后,再去他的房间装修。
但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包根宝才出现。无奈之下,欧女士想,既然已经打过招呼了,不如破门而入。于是,她和丈夫破门而入,让工人进来装修。但因为屋里堆满了东西,无法进行大面积的装修。欧女士只好让工人先把踢脚线做好,等包根宝回来后再铺地板。
等了四五天,包根宝却不见踪影。他打电话过去,手机关机。欧某到包根宝工作的地方找他,发现包根宝从8月20日到现在都没来上班。“他到底去哪了?怎么连招呼都不打?”欧某等不及了。
8月24日下午,她和丈夫准备把包根宝的物品搬出去,让工人进屋进行装修。
进屋后,两人将摆放在屋外南墙上的一台电视机搬了过来。电视机下面放着一块木板,木板下面放着两个腰形的大塑料盆,每个塑料盆下都套着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塑料盆,上下两个塑料盆用透明胶带严密封封,塑料盆上盖着白色塑料薄膜。两人掀开薄膜后,发现薄膜上有大量已干的血迹。
“怎么会有这么多血?难道……”欧先生和欧太太感觉到不对劲,赶紧把胶卷原封不动地封好,离开了房间。回到房间后,他们想到包更包突然失踪的事情,觉得事情不对劲。第二天一早,他们就赶到吉城派出所报案。
接报后,蓟城派出所、刑侦大队民警立即赶赴现场开展工作,经对两个塑料盆内的物品进行检验,警方认定这是一起杀人分尸案,受害人是一名孕妇,被分尸后,尸体和衣服被放在两个塑料盆内腌制,她已经死亡许久。
侦查人员在调查过程中还发现了包根宝的工作证,上面有他的照片。他无故失踪,尸体被发现在他租住的公寓里,成为警方的重大嫌疑人。经外部调查,包根宝今年41岁,男性,安徽省南陵县人,曾在长兴县雉城镇一家快餐店担任厨师。
这个包,那个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长兴县公安局立即调集精干警力,成立专案组,兵分多路,全力追捕包根宝,一组排查与包根宝有关的人员,对包根宝可能住过的所有地方进行排查;一组运用现代科技手段,在全国范围内对包根宝进行控制;另一组对长兴所有中小型宾馆、卫生间进行地毯式搜查。
然而,随着调查的深入,专案组感到十分奇怪。虽然安徽陵县有数人叫包根宝,但从年龄、相貌来看,大多都不是警方要找的包根宝。难道嫌疑人用的是化名?如果是,这个化名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玄机?警方顺着这条线索,一边继续追捕包根宝,一边着力核实其真实身份。
警方的行动无疑是迅速而高效的。当晚22时许,一个真正的“包根宝”出现在专案指挥中心门前。采访中,包根宝的亲属王某指着自己工作证上的“包根宝”的照片,肯定地对前来调查的民警说:“他不叫‘包根宝’,我1996年就跟他一起在厂里干过活,那时候就叫包国品,你看,他脸上的伤疤没有搞错。”通过对包国品身份真伪的调查长兴好日子租房,警方确认包国品就是“包根宝”的真名,是安徽省泾县人。
“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用假名,这背后一定有什么不妥。”专案组案情分析会上,县委委员、公安局长沈连江认为,必须进一步查明鲍国品的身份和活动轨迹。侦查结果正如预期。专案组通过调查发现,鲍国品竟是公安部二级通缉逃犯。2002年8月17日晚,鲍国品在上海市普陀区一出租屋内,将一名叫赵某的年轻女子杀害,并抛尸。上海警方已追捕他5年。
“致命厨师”
逃亡五年,一直使用假身份,可以说犯罪嫌疑人反侦查能力超强,应变能力和生存能力也很强。此次越狱,很有可能故伎重演,再次使用假身份。面对如此凶残狡猾的“死亡厨师”,长兴警方倍感压力和责任重大。
尽管包根宝面临重重困难,但他们还是咬紧牙关,迎难而上。根据调查,专案组调集大批兵力,分赴包国品可能逃窜的江苏、安徽、上海等地进行侦查,并沿途张贴悬赏通告。
8月19日晚,在房东欧某表示第二天要装修房子后,鲍国平心里越发害怕,如果装修工进来装修,自己的杀人行为必定会暴露,还不如赶紧逃走。
第二天凌晨3点左右,鲍国品开始逃亡。由于害怕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他第一站就逃到了安徽蒙城。21日上午,他又逃到了安徽南陵县的一个小镇,这个地方他很熟悉,地理位置又偏僻,他认为那里是个很好的藏身之所,警察肯定找不到他。
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8月28日晚,他在镇上的一家餐馆吃饭时,一个陌生人看着他说:“你怎么这么像公安局布告上的那个人?”包国品闻言,浑身冷汗直冒,但他强作镇定地说:“现在像他的人多了去了。”忐忑不安地吃完饭后,他连夜逃往了之前工作过的安徽省潜山县。
与此同时,长兴警方也在紧锣密鼓地开展侦查工作。8月29日上午,专案组通过调查走访了解到,包国品曾在安徽省潜山县工作。分管刑侦的副局长沈壮伟立即带领6名侦查员赶赴潜山县开展工作。
当日,在当地警方的协助下,沈壮伟与同事对潜山县所有中小型宾馆进行了地毯式搜查,但直到第二天凌晨3点多,却没有发现鲍国品的踪迹,只能无奈返回宾馆休息。
躺在床上之后,心里一直“想着”鲍国品的沈壮伟久久不能入睡,他想,自己要是逃到潜山县去,那可就得吃饭住,住的地方找不到他,吃饭的地方说不定还能找到他。
次日凌晨5时许,天刚亮,睡了不到两个小时的申壮伟便起床前往早餐店寻找。根据此前的工作经验,他判断在逃犯罪嫌疑人一般都会在汽车站、火车站附近逗留,于是便对潜山县火车站附近的餐馆逐一进行搜查。
早上7点左右,当沈壮伟来到火车站附近的早餐店时,眼前突然一亮,一名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正在餐厅吃早餐。他看了不下100遍照片,确定这名男子就是自己寻找了近一周的包国平。但当时自己孤身一人,无法抓捕他。
于是他径直走进早餐店,买了碗粥,背对着鲍国品坐到座位上,一边偷偷观察,一边用短信联系其他侦查员。几分钟后,当其他六名侦查员陆续来到早餐店,形成围攻时,鲍国品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沈壮伟就转身在其他侦查员的配合下,将他牢牢按在座位上。……
两起不正常的恋情引发的两起谋杀案
当日下午4时许,鲍国品被带回长兴。
证据确凿,鲍国品深知无法否认自己的罪行,所以在面对警方的审讯时,他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罪行。
2000年,他在上海打工时认识了一名叫赵某的已婚女子。此后,两人发生了不正当关系。赵某向他承诺,如果给他一些时间,她就和丈夫离婚嫁给他。两人维持了两年多的这种关系,直到2002年,赵某告诉鲍国平,她不会离开丈夫嫁给他。感到被欺骗的鲍国平一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在与赵某多次争吵后,8月17日下午,鲍国平把赵某叫到自己的出租屋,再次遭到拒绝后,他勃然大怒,用布带将赵某勒死。当晚,鲍国平将尸体抬到出租屋旁的楼顶平台,用地毯盖住尸体,逃往自己1996年打工过的长兴。
逃到长兴后,他到怀坎乡六都村寻找原工友王某,但王某外出杭州打工。他与王某电话联系后,也来到杭州打工。此时,他的身份由包国聘变为包耿包。在杭州,他结识了已婚贵州女子许某,两人相识不到三个月便同居。不料“好景不长”,两人的恋情很快被许某丈夫发现。
为了达到长期同居的目的,鲍国平把许某带到了长兴。到长兴后,两人在志城镇太极山租了一套房子,鲍国平被聘为一家快餐店的厨师。2004年底,许某怀上了鲍国平的孩子,一直单身的鲍国平欣喜若狂,对许某更加疼爱。

但令鲍国平失望的是,许志永怀孕了,对鲍国平的贫困十分不满,一直要求回家,但鲍国平不让她回家,尤其她怀了他的孩子。2005年5月的一天晚上,许志永要求鲍国平给她路费,并威胁说,如果不给她钱,第二天他上班后就把出租屋里的电视机卖了,凑钱回家。鲍国平心想,如果她真这么做,自己钱财和生命都会损失,与其这样,还不如杀了他。
次日凌晨4时许,鲍国品趁许某睡着时,将出租屋内晾衣服用的绳子割断约两米,打成活结,用双手将许某的头抬起,将绳子套在许某的脖子上,然后站在床边用双手勒住绳子。被勒得难受的许某不停地用脚在床上推着。大概过了两三分钟,许某的腿不再推着,但鲍国品怕许某没死,又继续勒了七八分钟。随后长兴好日子租房,他用许某的衣服缠住尸体,将其拖至南墙角。天亮后,他锁门出门干活。
在店里干活的时候,包国品就开始思考如何处理许某的尸体。考虑之后,他觉得如果把尸体带出去,很容易被发现。最好将尸体肢解,用盐腌制,然后封好藏起来。这样,恶臭会慢慢消散,不容易被发现。
于是,当晚下班后,他到街上买了20袋盐、一把菜刀、四个长腰型塑料盆以及塑料薄膜等物品,随后返回出租屋。他用菜刀将尸体肢解后,连同许某的衣服一起装进两个塑料盆中,然后放入盐,将装尸体的塑料盆用另外两个塑料盆盖住,用塑料胶带将盆子封好,再用塑料薄膜将封好的塑料盆包起来。
为了避免引起他人注意,他将密封的塑料盆放在南墙脚下,上面铺上木板,木板上放置了一台电视机,随后对房间内的血迹进行处理,试图掩盖真相。
俗话说“真相是掩盖不住的”,谁知两年后,房东的装修暴露了他的罪行,警方的犀利目光看穿了他的真面目,长途追捕让他无路可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