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南京、上海等城市租金大幅下跌的消息引发关注。 在市场环境的影响下,广东各城市的租金也发生了变化。

从中国楼市行情网(中国房地产商会主办)的数据来看,8月份四川省大部分城市的租金确实有所下降。 据此前报道,北京各大房产中介机构认为,去年北京租金价格总体平稳。 不仅2月开盘季和7月闭季租金同比大幅下滑,其他月份租金同比涨幅均在正负1.5%以内。
据国家统计局山东调查总队发布的《2018年上半年杭州市居民消费价格运行情况分析》显示,由于推进城中村深化改造和危房改造2017年以来,2018年上半年,广东私人住宅租金价格降幅低于全省。
虽然租金涨跌幅度不一,但对于刚毕业的年轻人来说,租房仍然是刚需。 经济实力相对较弱的年轻租客过着怎样的生活? 租金变动对他们的生活有什么样的影响? 杭州新闻客户端记者采访了几位毕业不到5年的年轻人,了解了他们租房前后的故事,并在租住的小房子里寻找那些五花八门的故事。
基于“互联网+”的寻房模式
出生在网络时代的年轻租户习惯于通过网络获取信息,租房也不例外。
58同城网站、我爱我家APP、豆瓣租房群、微信租房群……各种渠道终于可以通向转租房的身边。 几乎所有的年轻租户都在这类网络平台上搜索过房子——先通过他们提供的图文信息筛选出自己喜欢的,然后联系发布商预约实地看房。
价格明了、省时省力、房源多、接触业主不受地域限制……对于很多年轻租客来说,在线看房确实给他们带来了便利。 毕业于北京大学的王子然目前在上海工作。 去年6月她打算租房时,赶上毕业季,来北京看房的时间不多。 她说:“我在网上查了公司附近的房源,提前打电话预约,看房当晚就到了上海,晚上签了协议就回家了。”

吴佳琪目前的合住处。
为防止在虚假房源上浪费精力,部分租户还会选择到新村的公告栏上查找转租信息,或者直接到中介公司的分公司咨询。 曾在广州市富阳区工作的范翔宇,通过实地打听找到了合适的房源:“他们会在楼下发一些信息,或者问问当地的姥姥、舅舅。”
在各种渠道的信息交织下,年轻租户越来越认为,找房子是一件“缘分”的事情。 王子然住在新村,这是她一开始没想到的。 她说:“你不希望看到的可能是你最后要找的,有点暗,有点亮。”

租赁信息的来源范围很广。 走在路上,周文能看到掉在地上的小租房广告。
无处不在的租金陷阱
回忆起租房过程中的深刻事件,不少年轻租客坦言曾与中介或业主“斗智斗勇”。
网上租房信息海量,正邪参半。 许多租户表示,并非所有在互联网上发布的房源都是真实的。 “网上很多资料都说是业主直接出租,但实际上房子是在中介手里。” 家住北京市滨江区的叶强军说。 周文还遇到过虚假房源:“有好几次在网上看到房源联系中介,他们都会说房子的实际月租比网上价格高很多,或者说房子房源早就消失了,问我要不要看看其他房源,感觉被误导了。

有的房屋走廊狭窄,住户主要居住的地方是走廊两边的房间。 图为吴家奇住所。
二手业主也是租客最怕遇到的人。 吴佳琪大学毕业后留在了上海。 第一次租房,他没有多少经验。 签协议的时候,他没有要求对方出示房产证。 入住一个月后,有人来请他搬。 他这才发现,和他签协议的人并不是真正的业主:欠款的业主将房子抵押给了二手业主,但没有办理过户手续。 当房主想买房而不是按揭时,吴佳琪成了他们变态恋债的牺牲品。 “房租和押金都退给我了,那时候刚毕业,挺郁闷的,但没办法,只好搬家。” 后来,吴家奇因工作变动换了几次房子,每次他都会不厌其烦地要求业主提供房产证明。
年轻租户普遍缺乏社会经验,面对这些情况往往不知所措。 于是,自如、安居客等长租公寓以产权清晰、装修时尚、价格透明、换房方便等优势成为年轻租客的热门选择。

周文的卧室里有一把小椅子,平时她就“瘫”在这休息。
事实上,并不是所有的业主都希望自己的利润最大化。 肖佳佳在温州租房已经三年了,对于第一次租房遇到的房东,她至今还心存感激。 50多岁的夫妻先是迁就她刚从学校毕业,积蓄不多,同意先付部分房租; 随后他们理解了肖佳佳因工作变动而提前离团的行为,并热心帮她租房。 “非常抱歉,我准备放弃定金了,最后房东把定金都退给我了,能遇到他们真的很幸运。”
平静温馨的出租日常生活
住所与公司两点一线的生活日复一日。 踏进屋子,夜强军把包往椅子上一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瘫”在床上看手机视频; 或者把生活用品米油盐都挖出来,准备一顿美味的早餐来填饱饥饿的肚子。
追求“安逸舒适,简单就是好”的范翔宇喜欢饲养动物。 水仙、发财树、绿萝都是她的“朋友”; 经常,她会摊开染料,端着调色板,握着笔触,开始描摹数字绘画,“一是打发时间,二是发泄寂寞。”
王子然会在房间里铺开健身垫,播放舒缓或轻柔的音乐,做瑜伽; 肖佳佳放学后经常会去补习,或者带一束新买的花回家,看着桌上的花越来越多。 东西,想着应该放在哪里……

图为范翔宇绘制的数码画。 拿起笔触,她感到平和与平静。
小小的出租屋里,生活形式多样,小房客的平静欢乐每天都在上演。
但是,生活中也会有不如意。 “房间比较小”“小区比较旧”是常见的评价。 “放一张1.2米的床,一个衣柜,一个柜子,一把椅子,基本上没有活动的地方。” ”范湘玉道:“不过还好,我觉得一个人住够了。
“感觉租的房子就是我的第二个家!” 肖佳佳总结道。 但她也承认:“我还是喜欢家里的卧室,第二个家和第一个家还是有区别的。”

肖佳佳搬到了河南,但肖佳佳也喜欢到省外玩。 图为她参观上海大学芙蓉隧道的照片。
共享租户或寡妇的多项选择题
为了分担租金,大部分年轻租客选择与他人合租,与同事打交道成为他们租房生活的一部分。
有些人和陌生人合租公寓,比如张若琳和周文。 他们结识了友善的同事,从陌生到熟悉,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同事; 他们也曾让可笑的同事头疼过,“她居然要带男同学住我卧室!” 张若琳说道。 但周文说,更多的时候是“遇福,关寝室门,互不打扰,安居乐业”。

周文会在家做饭,邀请同学一起来尝尝。
有些人和熟人合租,比如叶强军、王子然。 放学后他们会和同事出去散步,或者谈心。 “合租最重要的是对方好不好沟通,我能不能适应他的性子和生活习惯。如果是同学的话,比较熟悉,合租的过程比较短。” 夜强军解释道。
有些人更喜欢选择和主人同住的房子,把主人当成同事,比如范翔宇。 “因为有业主,相对来说会安全一些,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去找租客。” 她租下了一栋四层住宅的顶层,业主搬到了楼下。 管理出租屋的中年人不常露面,却经常在早上遇到业主的奶奶,为人随和热情。 她还住在套房的客厅里。 业主姐姐经常帮她倒垃圾,下雪还记得帮她收窗边的衣服。 礼是对等的,平时买菜或从家里带特产,范湘玉都会带一些给主人的妹妹。

张若琳会和同事相约拍照,相伴相伴,共度异乡时光。
但是,有些人更喜欢一个人搬到公寓,比如肖佳佳。 “我觉得(合租)不是很方便,早上洗脚和晚上洗衣服要轮流进行。” 现在住套房,她不用和同事错开洗漱时间,也不用担心同事的猫又把地板弄坏了。 “它更干净,更舒适。up”。
成为经济压力的租金
对于离开象牙塔步入社会的年轻人来说,他们期盼的财务自由伴随着房租的经济压力而来。
租金压力的大小与收入水平有关。 叶强军认为,房租已经成为他必要开支的一部分,可能会逐渐成为经济负担:“虽然北京的人均收入已经达到8500元,但每个月的房租可能要2000元甚至2000多元。” ”

其实暗讽“个人比较丑”,不过夜强军还是很喜欢自己的头像。
事实上,大部分刚毕业的年轻人并没有达到平均收入水平。 有些人为了把房租控制在2000元以内,搬到位置偏远的地方,或者凑合住一间条件一般的房间; 不幸的是,那些月收入低于5000元的人可能每月要花2500多元租房。 “最头疼的是房租涨了,工资却没涨。” 范湘玉说道。
目前,搬到西安的叶强军和张若琳,房租和水电费的支出占可支配收入的20%左右。 移居上海的吴佳琪在租房子上花费了15%,温州的肖佳佳用一个月的工资付了一年的房租。 试用期王子然和周文面对的比例在40%左右。 “我觉得涨200元可以接受,但如果再涨一点,就有点不能接受了。” 王子然说道。
没有巨额房贷和大额开支,大多数年轻人过着温饱和略有盈余的生活。 得益于单位食堂的物美价廉,周文可以把每个月剩下的一毛钱花在自己喜欢的零食和爱好上。 换了房子,范湘玉的房租已经涨了一倍,“不过没关系,还没到不能解决的地步,不然会严重影响她的生活。” 目前的状态是吃饱穿暖。 因为我不需要很大的开支,也没有任何房贷,所以属于那种‘假财富’。”

应酬时,范翔宇也会四处走走,用相机记录下美好的瞬间。
一个可能离开或扎根的未来
以后会继续租房子,还是尝试买车? 所有在城市租房的年轻人都会面临这个问题。
王子然不知如何选择:“我还没准备好跳槽,但以我现在的薪水,买房似乎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 像王子然这样刚踏入社会的年轻租客还有很多。 我的积蓄和经验不足以应对买车带来的压力。 据悉,相对于对未来的思考,他们对新鲜事物更加好奇,干脆选择在工作之余享受城市生活。 “以前很想来上海读大学长兴租房58,感受一下那里的人文环境,如果只是今晚来这个城市几年,其实我需要在上海和周边城市多待一段时间。” 在周文的“三年计划毕业后第一课”中,提升专业能力的同时发现新生活的美好是重中之重。
也有一些人逐渐适应了现有的生活节奏,希望通过努力让异乡真正成为第二故乡。 范湘玉坦言自己似乎有一种“随缘”的生活心态,但也对未来有着美好的憧憬:“杭州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城市,我自然希望能留在这里,等一切都稳定下来,我希望留在这里。有一个自己的家。”

肖佳佳喜欢用鲜花装饰她的卧室。
日前,肖佳佳拒绝了父亲回杭州当班主任的建议。 她告诉妈妈,住了一段时间,温州的茅屋成了她的第二个家。 “在温州也很好,我觉得这个状态不错长兴租房58,继续吧。”
周文的合租同事已经开始在上海看房,打算买车了。 对此,她坦言:“其实我挺羡慕她的。至于我的‘第二个三年计划’,我希望在上海有一套属于自己的住所,然后扎根。”

夜晚的灯火下,凝重的桥头,张若琳想起了迪伦·托马斯的诗:“不要乖乖地走近那种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