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邵阳发展的话题被陆克文炒得沸沸扬扬,作为邵阳本地人,我认同他说的一些事实,但同时也觉得他说的有些不恰当的地方。
首先,陆克文把邵阳的“发展”目标界定得太高,所以他用“直截了当,不行”来否定邵阳的经济未来是否能成功。我个人认为,邵阳的先天条件决定了它很难达到超越自身条件城市的发展能力,但要回到自身条件应该达到的高度,并不难。邵阳现在的GDP总量在全省排第八,但人均GDP却倒数第二,只有全省平均水平的一半。从邵阳在全省的历史地位、产业基础、人力资源等综合条件来看,这是极其不正常的。所以我觉得陆克文的观点是邵阳的发展目标定得太高了,对标的城市就是他熟悉的那些沿海经济发达城市。邵阳未来的经济发展不是超越别人,而是回归自己。 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邵阳需要的是自我觉醒、自我复兴。
其次,作为邵阳市知名公众人物,卢克文的言行显然对邵阳市的发展现状感到失望,但本质上缺乏对家乡积极理性的分析和积极期待。因此,我不能认同很多人说他的言论是“杀亲还义”。公众人物可以说真话,但要避免说狠话,把气话误认为理性。

邵阳是一座内陆城市,没有什么特别的优势。
邵阳作为内陆欠发达地区,矿产资源、交通、区位等都没有什么优势,更别说和沿海城市相比了。如果单纯从市场投资上看,确实不如交通更好、工业更发达的衡阳、株洲。所以陆克文说,邵阳的经济未来不会好,可能是因为计划经济时代,邵阳是全省第四、全国五十强。事实也确实如此,短期内,如果邵阳没有特殊政策,没有神奇的矿产,这种跨越式发展很难实现。
但我觉得,要明确邵阳经济未来是否能够成功,还是需要了解邵阳目前的状况和发展定位。
2021年,邵阳GDP总量2461.5亿元,在全省14个地级市中排名第8位,在全国338个地级行政区中排名第126位。从总量上看邵阳退步了不少,但和全国、全省比起来好像不算特别差,不过从人均来看,邵阳在全省倒数第二的位置,在全国也是惨不忍睹。
可以坦白地说,邵阳是改革开放后,特别是90年代以后湖南最没落的城市。原本在经济总量上落后于邵阳的株洲、湘潭、岳阳、郴州等地相继赶超邵阳。永州、娄底、怀化、益阳等地还在奋力追赶,财政收入等经济数据甚至比邵阳还要好。这其中有邵阳区位、交通、政策、资源不足等客观原因,但其自身几十年来发展思路错位的因素更为突出。
和很多类似的四五线城市一样,邵阳经历了行政区划调整、国企改制,原本经济、资源丰富的县区被整体剥离,而市区内大量三线建设时期的产业、行业在市场竞争中基本被淘汰。产业的缺失导致人口大量外流,特别是产业工人和年轻人的流失,导致新兴产业发展缺乏创新和动力。
在很多关于内陆四五线中小城市现状的描述中,我们经常会看到一个关于人员流动的总结,那就是除了考公务员,几乎没人回老家。公务员在当地是一等一的人,精英中的精英;考不上公务员的,要么考去学校教书,要么利用家里的关系,到事业单位、国企里找份工作,成为上不去下不去的二等人物;而进不了体制的,要么自己做点小生意,基本就是在餐饮、装修、日用品等传统行业里混日子。混不下去,就到小公司或者私企当服务员,勉强度日;最差的就是当街头流浪儿,不过经过几次整治,这样的人现在很难出头了。
在这个静态的社会里湖南武冈市房价,“社交能力”久而久之就成了社会的通用货币。做任何事情都需要找人、讲关系。不管是办事、做生意,还是找工作、看病,人们首先想到的就是找人、送礼。对于当地的年轻人来说,为了生存,他们首先想到的不是谈努力奋斗发展,也不是怀着出名的目的去创业,而是追求一种躺着的“稳定”。
回过头来看,邵阳似乎有很多共同点,即人口溢出严重、人文社会、创新力不足,但也有自己的特点。什么特点呢?我觉得有两个非常明显的特点,一个是人口基数大,一个是重商、重传统。只要抓住这两个特点,用好这两个特点,邵阳虽然不能像沿海城市那样发展,但追赶全省平均水平,依靠人口基数大获得经济发展更坚实的基础,不是梦想。
邵阳,小马拉大车
解决经济发展问题,首先要了解过去落后的原因,这里就不讨论铁路运输堵塞等客观原因,只谈我们自身发展的主观原因。
纵观邵阳十二县区市,根据2020年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数据,邵阳市常住人口656.35万人,比第六次全国人口普查减少50.82万人,现为湖南省人口第三大市。邵阳市60岁及以上人口占常住人口的20.75%,人口老龄化程度较高。无论是人口流出绝对量数据,还是常住人口年龄结构数据,都符合人口流失严重的城市特征。
邵阳十二个区县中,常住人口过百万的只有邵东市和隆回县,分别为103.84万人和100.98万人。邵阳县只有75.21万人,洞口县只有67.55万人。这两个曾经过百万人口的县,不仅人口流失严重,还是邵阳老龄化率最高的两个县,尤其是洞口,已经达到23.23%,几乎有四分之一的人年龄在60岁以上。如果未来十年交通和产业得不到改善,估计人口还会继续流失。 邵阳市第一个县级市武冈市现在只有64.02万人,与市区合一的新邵县有61.29万人,拥有邵阳市唯一的5A景区的新宁县有51.38万人,市辖大祥区有36.23万人,双清区有31.73万人,绥宁县有29.07万人,苗族自治县城步有22.79万人,北塔区有12.27万人。
与2010年第六次全国人口普查相比,整个邵阳地区只有邵东市、双清区、大祥区、北塔区人口有所增加,其余8个县市均出现人口净流出。其中,邵东市增加14.18万人、大祥区增加2.17万人、北塔区增加1.81万人、双清区增加0.93万人。从绝对数量上看,人口流失最多的是邵阳县,十年减少了16.35万人,新邵县位居第二,减少了13.02万人。考虑到新邵、邵阳市区已经合并,邵阳县与永州、邵阳市区的差距比较大,现实生活中两县的人口都有流入邵阳市区甚至永州市区。 距离邵阳市区较近的另一个县——隆回县,人口减少了8.56万人。但从绝对流出量来看,邵阳市区周边各县流入市区的人口并不多。
以武冈为中心的西南五县市中,洞口县损失9.5万人,武冈市损失9.47万人,绥宁县损失6.04万人,新宁县损失4.69万人,城步县损失2.27万人。从人口损失占比来看,西南五县市均为人口净损失地区,且损失率超过10%,尤其是人口较少的绥宁。作为邵阳市最大的县份,人口损失率高达20%以上。
可以看出,邵阳市区对于整个区域人口的吸引力严重不足,邵阳市区房价在全省14个地市直辖市中排名垫底,也充分说明市区对于下面县乡镇人口的吸引力严重不足。
有一种流行的说法,很多人认为邵阳市地处偏僻角落,对西南五县市的带动作用和辐射作用有限,导致西南五县经济落后,进而导致邵阳发展滞后。要发展邵阳,就必须拓展武冈。事实果真如此吗?我们继续看各县区市经济发展水平。
2021年邵阳市十二区县市GDP排名如下:邵东市685.21亿元排名第一,隆回市255.94亿元排名第二,大祥区210.85亿元,洞口县204.99亿元,邵阳县195.11亿元,双清区192.17亿元,武冈市185.8亿元,新邵县176.83亿元,新宁县127.19亿元,绥宁县108.37亿元,城步县61.43亿元,北塔区57.64亿元。
如果按照前面说的,我们把邵阳划分为以市区为中心的东北部和以武冈为中心的西南部。邵阳西南部的五个县市中,遂宁2927平方公里、新宁2751平方公里、城步2646平方公里、洞口2184平方公里、武冈1549平方公里,分别排在全市十二个区县面积的第1、第3、第4、第5、第9位,总面积12057平方公里,占全市20824平方公里的57.9%。总人口234.81万人,占全市656.35万人的35.8%。 2021年GDP总量687.78亿元,占全市GDP总量2461.53亿元的27.9%。
从以上数据看,西南五县经济发展确实落后,但邵阳市周边各县除了人口优势之外,人均数据基本相同,尤其是西南邵阳的中心武冈,自县设市以来,人口、面积、经济水平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实事求是地说,除了历史渊源、地理位置,其他方面都不是真正的西南邵阳中心。
作为邵阳的中心,邵阳市所辖三区GDP为460.66亿元,仅占全市GDP总量的18.7%,总量、人均、常住人口均落后于邵东。但邵阳市所辖三区总面积只有436平方公里,占全市面积的2.1%,常住人口80.23万人,占全市的12.2%。相比较而言,也是整个邵阳地区人口最密集的区域。作为商业、政治、文化中心,其核心能力依然位居全市首位。

邵阳行政区划
不容忽视的是,在湖南14个地级市中,邵阳市所辖三区面积仅比娄底市娄星区的428平方公里略大一些。相比于永州两区3193平方公里、常德两区2797平方公里、张家界两区2571平方公里、郴州两区2158平方公里、益阳两区1853平方公里、岳阳三区1412平方公里、长沙六区1199平方公里,这些市辖区的面积都堪称巨大。即便与原来类似的老地级市株洲、湘潭相比,这两市都通过将县调整为区或县辖乡镇,迅速扩大了市辖区的面积。 目前衡阳市只有老四区518平方公里,变化和邵阳差不多。当然,衡阳如果算上新增的南岳区179平方公里,市辖区面积超过湘潭,接近怀化。单从这个数据比例来看,邵阳作为全省人口第三大市,与省内其他友好城市相比,面积、人口、经济水平都有明显差距。
从行政区划来看,湖南共有122个县级行政区,其中36个市辖区、19个县级市、60个县、7个自治县。邵阳在湖南省14个地级市中,拥有12个县级行政区,与衡阳并列第一。但邵阳的12个县级行政单位中,有3个市辖区、2个县级市、1个自治县、6个县,情况比衡阳的5区5县2市复杂,市辖区在全市的比例也低很多。
从各市行政中心位置分布来看,湖南14个地级市中,最尴尬的要数永州和邵阳。作为湖南第二、第三大地级市,永州和邵阳的市区中心都在各自辖区的北部边缘。因此,辖区狭窄的永州有南部六县的无奈,邵阳有西南五县的绝望。邵阳和永州的区别在于,邵阳市的小马实在是太小了。2021年永州市冷水塘区GDP为389.6亿元,零陵区GDP为246.98亿元,在永州市十一县区中分别排名第一、第四,而冷水塘的面积却达到了1218平方公里,零陵区的面积则达到了1962平方公里。 说白了,永州两区虽然经济不强,但从辖区面积上看其实就是两个县,而邵阳三区在永州只能算是区级街道的规模。从目前的情况看,永州的城市规划空间更大,发展的选择也更多。
城区面积过小、城市经济总量过低,使邵阳成为整个湖南“小马拉大车”最畸形的典型。
三十年的工业风雨
过去,计划经济时代,工业产业集中在邵阳市区,全国41个工业大类中邵阳占了39个,不论个别企业规模在全国的地位如何,产业的整体性是没有问题的,以地区工业产值来看,也占据了整个邵阳地区经济的半壁江山。可惜邵阳市区以工业为主,所辖县以农业为主的传统模式一直没有改变,市区工业强大的时候,没能反哺到下面先进的,而当这些产业被邵阳市区交通落后、制度包袱沉重所拖累时,就彻底失去了对下面县城人口的虹吸能力。
邵阳工业企业改制过程中,大量产业工人下岗,对社会保障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过去,政府的工作重心几乎全部放在维稳等问题上,难免出现很多急功近利的短视行为。但最麻烦的是,这些失误长期持续影响企业,导致企业改制后大部分转型失败。有限的资金和资源浪费在了无休止的维稳和县区之间的区域竞争中,进一步加剧了中心城区配套设施的滞后。
回顾改革开放四十年,邵阳市现有的学校、医院、文体设施大部分集中在红旗路、东风路等老城区沿线,早在改革开放前就基本建成,新建的教育、医疗基础设施寥寥无几。过去极其落后的规划理念和新城区的发展只顾着抢地盘,导致新区学校、医院、文体等配套设施严重不足。这也是邵阳新城区发展这么多年依然死气沉沉的原因。老城区的学校、医院人满为患,这些现实的求学难、看病难,把那些有条件的当地人挤到了其他地方,原本可以通过城乡差异自然获得的相对优质的教育、医疗条件没有得到发展,也无法吸引邵阳辖下县镇的人们。
毫不夸张地说,邵阳市面积小是邵阳过去发展的最大制约。以邵阳首个国家级开发区包公区为例,园区受规划、政策限制,自诞生以来就有些拼命。可用土地少,工业用地少,地价居高不下。即便与省会长沙相比湖南武冈市房价,包公园区工业用地价格也低不了多少,这让本来就地处偏僻的邵阳在开发工业用地的成本上毫无吸引力。且不说通过正常的市场招商很难吸引外地企业入驻园区,就连出于情怀想要回乡投资的豪门邵商,也大多被地价和政策吓退。更别提被诟病为“民风不正”的阻挠建设,以及邵阳部分职能部门的行政不作为、乱象丛生。这还真不是胡说八道。 我曾经亲身经历过邵阳的几个招商引资项目,当时也深感叹天之痛。
社会环境和政策扶持的缺失,不仅因为省内各个上级政策的缺失,还包括用地、资金、人才引进等方面的激励政策缺失。自上而下效应的结果,就是邵阳各家金融机构也异常“直来直去”。全省平均存贷比在70%左右,而邵阳只有38%。没有地、没有人、没有贷款,谁来邵阳?如何招商引资?
未来在哪里?我只是抛出一些想法,希望能够引起你的注意。
抛开大家一致认同的交通不便因素,邵阳的发展不应该对标沿海城市或省会城市,而应该认真对标省内友好城市。发展目标不能定得太高,更不能空谈。邵阳这样一个人口规模的城市,人均GDP水平哪怕赶上湖南平均水平的80%,也是全省前五强城市。为了实现这个中期目标,我觉得邵阳至少应该做到以下几点:
一是要下定决心构建区域内县市区分层发展阶梯,明确以市区为核心的发展方向,杜绝此前县区之间混乱造成的内耗。
过去四十年的发展,无数例子证明,内陆城市根本无法实现全面发展。作为一个人口大市,如果城区跟不上大环境的发展,就意味着整个地区的落后,所以没有理由不加强城区。从更广义上讲,如果湖南没有长沙那么强,整个湖南的人口流失会更快,这就是省会强的原因。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讲,哪怕是武冈作为西南五县市的中心,邵东作为地区最强的县,也必须服从这个规划。
整个邵阳地区的经济结构还是偏向农业,特别是西南五县,除了洞口县有铁路,武冈有航空交通外,其余三县交通条件都很薄弱,五县都是典型的山区环境。从历史和现状看,发展工业基础不足,未来随着交通条件的改善,也难以实现大规模工业化。所以邵阳地区的产业布局还是会是产业集中在市区,分散在邵东、新邵等乡镇的发展模式。所以在未来招商引资和交通资源配置上,也要打破原来那种撒芝麻撒豆就能脱贫的混乱决策。
以机场为例,武冈机场启用后,客流逐年下滑,最终在2021年沦为全省最后一名,一度面临停航危机。这恰恰是规划决策阶段决策者缺乏客观理性思考,过分强调资源均衡配置而导致的失败案例。不仅与规划的“双赢”完全背道而驰,也让邵阳东北部近500万居民陷入了守着名义上的邵阳机场却无飞机可乘的困境。
再比如百威英博雄心勃勃的武冈啤酒基地,经过近六年的拉锯战拖延,终于在2019年初正式投产,但这些年过去,产销规模却因距离规划而受到很大影响。在心里,这样的世界500强企业入驻武冈,对西南邵经济发展是莫大的帮助,但客观上,也对不起武冈的朋友。虽然百威英博发展不顺有其自身的因素,但武冈目前交通不便的现状,确实成为制约企业发展的重要因素之一。假设百威工厂放在市区,即便是在不缺水的新邵、隆回、邵阳等县市,其相对便利的交通和更靠近消费市场的位置,对企业的发展来说,可能比在武冈更有利。 从服务企业发展的角度看,未来我市招商引资工作必须更加科学、合理、客观。
第二,在以城区为核心的发展规划中,应尽快扩大城区的行政区划,包括但不限于增加城区面积、行政区划调整、县市整合等,目的是放开城区受限制的土地、财税政策,充分吸引传统产业甚至是大V嘴里剩下来的产业,充分创造就业岗位,留住人口。
具体来说,应将新邵、邵阳县、邵东市三地市辖区合并、迁入市区。在当前中央对撤销县、改区的严格限制下,新邵县改区几乎无望,因此北塔区应积极对接新邵县纳入市区。在邵东已经撤销县改市的前提下,双清区应大力拓展与邵东的产业融合,加速实现市区与邵东市区一体化的目标。大祥区距离邵阳县、隆回县相对较远,将两县部分相邻乡镇合并,尽快增加大祥区的人口基数,并通过扩大管辖面积实现市区一体化,通过本来就很好的教育、医疗资源,将邵阳县、隆回县的人口吸纳到大祥区。这些方案应尽快谋划、上报、实施。

第三,加快城市新城区新型配套基础设施建设,特别是学校、医院等。从目前邵阳市医疗、教育资源配置来看,基本集中在大祥区。前些年,双清区也通过市一中迁址、中心医院东院建设等取得了一定的发展,但江北的北塔区发展了20年,在医疗、基础教育方面依然一片空白。这些成绩的形成,说明过去规划的无能和短视,也和各级政府的重视不够有关。如果这一巨大的缺口得不到弥补,北塔区本身发展后劲不足是其次,与新邵县的融合迟迟未到才是阻碍邵阳中心城区拓展的痛点。
不难理解,只有充分配置城镇基础设施,才能让邵阳市城镇化的优势在辖区内得到体现,才有机会吸纳从县城流出到永州、桂林的人口,让那些在外漂泊的邵阳老乡愿意回到邵阳置业安家,为下一代的教育添砖加瓦。
Fourth, the government should seriously reflect on the shortcomings in the past in taking over the industrial transfer from the developed eastern regions, especially in terms of land and finance. only by recognizing and making up for these deficiencies can there be a positive significance in attracting new investment and cultivating the advantages of existing enterprises. Of course, the formulation and implementation of these policies are closely related to "emancipating the mind", and ideological work is the most difficult to do well. I think in addition to strengthening training and supervision within the administrative and functional departments, we should also strengthen external exchanges and learn more about the policies that enterprises need in terms of land use, funds, and entrepreneurship policies. In fact, Shaoyang people have never lacked entrepreneurial spirit, but the local entrepreneurial atmosphere in Shaoyang's past development was too poor. The annual Shaoyang Business Conference was held with enthusiasm, but the encouragement, support policies and environment maintenance that really took root are the fundamentals for bringing in Shaoyang businessmen and providing good services.
总而言之,对于Shaoyang的发展,我仍然坚信“赶上并返回”是Shaoyang的一般方向,以维持总体经济的损失,减慢人口的损失,并加强城市地区的全面力量。比实际的效果。这也是必须完成的“战略平衡”。

只有开发shaoyang的东部城市群体,并加强城市地区,有额外的力量来推动和推动其他地区的领导者,地区和城市必须理解和支持这个“强大的城市地区”的战略意义。幸运的是,不再具有内部摩擦。
最后,我仍然希望这个大V卢克·温(Luke Wen)会认真反思自己,在回想起过去的荣耀并发泄对现实的不满之后,也为他的家乡发展提供了建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