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汇宁2024年1月8日微信投稿13830033340
不/
负担/
邵/
华丽的
我的十年日记
2019 年 10 月中旬
9月13日，星期五，阴天。上午从较场路拐到会市广场。路过新时代广场，遇见一位农妇在卖几种农副产品，分别是扁豆、杏皮、炒豌豆（即蚕豆）。她说她家住在新庄袁石寨，在县里租了房子供孩子上学，这些农副产品都是她家带过来卖的，这样她就可以卖掉贴补家用。扁豆的价格是5元一斤。我提起石寨的周先生，她知道他的底细，说他家比我们好多了。从这个现象可以看出农村还是有贫困户的。往前走，就到了水务局门前，只有三四个人坐在这里晒太阳，那两位常客自然也在其中。他们聊起了水务局对面的县电视台搬迁的事情。 他们说电视台搬到北城新区了，这里的旧址以800万的价格卖给了某商人，有的说以后可能做成酒店，有的说可能做成商店。从南门进入会师广场，七八个摊位上的人都在打牌，打了一轮，没有一个认识的，我走到广场西口，准备回家。我在十个人围坐一圈的滩头边坐下，这里我只认识一个人，他家就住在王家庙，姓陈，他儿子是司法局的副局长。他告诉我：明天王家三爷庙有话剧，我问我要不要去看，我说现在基本没条件看戏。
9月14日，星期六，晴。听说王家三爷庙要演话剧，虽然身体状况不太好，但心理上却跃跃欲试，于是吃完早饭就立刻去电脑前，把下午该做的事情做完。出门的时候快10点了，天气晴朗，阳光强烈，今天肯定是个暖天。在新时代光堂遇见了金志谋，他是当县杨湾人，当过公社书记、县人事局局长。他说开发区长征景园也有话剧，是定西剧团，还请了几个兰州的演员，比王家三爷庙会宁剧团的水平高。吃完午饭，我立刻睡午觉。下午1点半，我和小光要去长征景园看话剧。 我们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说堵车严重，没法去了。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城里到处都在挖管道，今天是周末，车肯定很多，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9月15日13日，星期日，多云。上午，我走过会师桥，郑大名园小区南侧公园旁的一条路被挖掘机挖了出来，一条粗粗的暖气管道正在安装。行人走过很小心，速度很快。我和一位土木县的退休教师坐下聊天，回忆着我们以前去过的地方。我去过土木县两次，最难忘的一次是1960年夏秋两季的一次。那时，我在县制药公司工作。去刘寨视察药材种植情况后，去了大沟，骑自行车沿着土木县西南的一个窄岔路往山下走。山很高，没有正规的公路，只有一条羊道。 自行车推不动，我只好扛在肩上，走了一会儿，就从车上摔下来躺了一会儿。你能想象，六十年代的人要多大的体力才能支撑这么艰难的路程吗？还有一次，是1973年，土木公社建新工地，我们去视察基建资金使用情况。
从我在网上看到的，国内还有10所大学还保证就业，主要是军事院校，一些公安院校和免费师范学校等，如果考上，就能有稳定的工作。
1.国防科技大学：是一所涵盖理学、工学、军事学、管理学、经济学、哲学、文学、教育学、法学、历史学10大学科门类的综合性全国重点大学。
2.解放军信息工程大学：解放军“2110工程”重点建设高校。
3.空军工程大学：是一所集工、文、管、理、法等学科门类的综合性全国重点大学。
4.解放军理工大学：是一所人才培养与科学研究并重、工程技术与作战指挥相结合的综合性教学研究型大学。
5.北京师范大学。（由于操作不小心，手机网络断了，所以记不清了）。
9月16日 星期一 阴天。上午本想从较场、文昌路回去，但在一中下面遇见一个区里的老大爷（原是农机厂铁工组工人），说文昌路在挖埋暖气管，路很不好走，就拐到吴家巷，小光一家以前住在那里。第二个租客是我老家清江驿王湾人，离我老家只有五六里地。和那位女子聊天得知，他们儿女都不在，夫妻俩租房子住。男的姓程，在县里打工，父亲叫程让，爷爷叫程志杰，后两人我认识。女的姓韩，因病无所事事，母亲家在韩家岔，和我老家杨雅集东阳是同一个行政村。 我家潘家大湾在北山，她家韩家岔在南山。《会宁县志》记载的湘江自西向东横贯两地之间，在我家乡南边的湘江滩形成落差，形如瀑布，声如钟鸣。但这是过去的情况，现在湘江只是一个名称而已。韩家岔的汉人太多了，我一直在外打工，对这里的姓氏制度不是很清楚。她只说自己家在“悬崖下”，她爷爷叫什么名字？她也说不出来。我分析说，有一个人绰号“老天爷”，很可能就是她的曾祖父。她说，她姐姐是我侄女明明的儿子延俊的儿媳，我们还是亲戚。
9月17日，星期二，下雨。早上起床，发现下起了大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来的，阳台外的走道上全是雨水，一直下到下午才停，因为下雨，我也没出门，整天都坐在家里。这几天，气温突然下降，寒潮袭来。我们也做了一些防寒措施：不仅加了衣服，还加了被褥，睡觉前还开了电热毯，客厅里插着电暖器，小光也把厨房玻璃挡住了，但人总觉得有些冷。下午我给三哥打电话，他说那边下着大雨，但是没下雪，他们家有火炕，有火炉，所以一点都不冷。这就是城里和农村的区别，城里此时没有这样的条件。 韩光刚发来视频：景泰税务局院子里下起了雨雪，树叶都白了。接着刘俊从白银发来视频，白银下起了雪。本以为按照冷空气南下的规律，接下来就轮到会宁下雪了，不过好在下午雨停之后，不仅没下雪，连雨都没下。
9月18日，星期三，多云。早上又从北河湾出发，沿着祖厉河东岸往北走。路上遇见一位老人，这已经是第三次遇见了，以前就记得这位老人，这次才更详细地了解他。他姓某某，头寨镇人，今年84岁，来县城暂住小女儿家（状元府）。老伴三年前去世。他和老伴同岁，16岁由父母安排结婚，共有子女12个，7男5女。最大的属龙，1952年出生，最小的属鼠，1972年出生。20年间，他们生了12个孩子，孩子之间平均年龄相差不到两岁。 因为孩子多，又得不到良好的教养，女孩子基本没上过学，男孩子文化程度最多也只有初中水平。正因为如此，用老头的话来说：孩子那么多，连一个吃公粮的都没有。他说，他们村里的吴家，一个个都当上了“官”。这也没错。我数了一下，几十年前，吴家有七八个人在领着王家俸禄。
9月19日17日星期四，多云。9点钟，从北关到南关，我们走的路和以前一样，但不同的是，以前都是往东走，今天却往西走。原因是东边没有太阳，西边有太阳。城关医院附近有一家长兴店，店主叫李玉杰，今年72岁，青年时期从政，从公社书记升到公社书记，可谓前途光明，事业辉煌。但“天有不测风云，祸福相依”，突如其来的灾难会把人压垮。但他却选择经商，平淡平凡地度过了几乎一生。我们都承认，人的命运是注定的，人生旅途中的得失早已安排好了，人无能为力。 离开长兴店继续往南走，有人递给我一张广告，我立马接过来。与此同时长兴政府网连租房，我看到有些人摆摆手，拒绝接受广告。还有一类人，看都不看就接过来，走了几步就扔进了垃圾桶。我觉得这些发广告的人，大部分都是弱势群体，我们应该尊重他们，他们递给你广告，是把你当人看。你接不接，在心理上给对方带来的反应，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反应。这也体现了我们尊重或不尊重弱势群体的态度。
9月20日 18号 星期五 阴天。我刚从午睡中醒来，燕燕就推门进来了。她从兰州过来已经很久了。小光收拾好饭菜，她也刚吃完，他怕打扰我睡觉，就没碰我。她坐了一辆小车，票价60元，比公交车贵10元，直接把她送到了小区门口。她说坐小车其实比公交车便宜：不用两头都去车站，节省时间，也省去了坐公交车、打车的麻烦。她给我带了一瓶酥豆角、一盒茶、一瓶辣酱当晚饭。她说她星期五没课，会利用两个周末过来看我。下午，小光和燕燕到他们吴家巷的老房子里闲逛。我照例走到电脑前，直接记笔记。 晚餐有炒饭团、韭菜水、蒜泥、辣椒油，还有醋、酱菜、炒青菜、辣酱、腐乳，这是妍妍特意点的餐。之后，妍妍去怡园水景大厦工地看望在那里工作的父亲。照例在阳台外的走道上走了10个来回，一共1600米。
9月21日19日星期六，晴。上午出北关，沿文昌路走到较场路折返。在文昌路上遇见一位老人，坐下来聊天。他今年72岁，家住八里乡白虎里。他老伴在县城李淑荣儿子家吴家巷租房做饭，供两个孙子读书；儿子、儿媳分别在内蒙古和白银工作；他则留在家里操持家务。家里种粮，养牲畜、猪、鸡，还种各种蔬菜。他带了各种蔬菜到县城给老伴和孙子吃。说到八里白虎，我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两件往事：一是1953年初夏，我在八里乡东边的林阳乡政府当乡务员。 我是由当时在县八里、林阳乡分管春季农事生产的石志斌和八里乡乡长、书记员介绍认识的。在八里湾演出时，我参加了一场《黄鹤楼》的戏，饰演周瑜，其余角色由刘子明等白虎戏大师饰演，我对饰演演员的白虎印象很深。还有一件事，是1961年，我在县制药公司当会计，经理陈子明因长期头痛，在白虎老家休养，我拿着工资，骑着自行车到白虎那儿去看他。因为和这两个人的关系，我和这个老头子聊了很多。他还讲起人家的大儿子没用，骗了很多人家的芝麻，坐车去了新疆，十几年没回来。
9月22日，星期日，多云。上午从北河湾过文昌桥长兴政府网连租房，从祖里河西岸往南，在会石桥下的公园坐下休息。一位老人过来和我聊天。他是干沟钟家岔人，姓王，今年86岁。他的儿子和儿媳是五中的“学生”，一个负责男生楼，一个负责女生楼，他吃着闲饭。学校给他们安排了两套房子。虽然他儿子儿媳的工资不高，每人每月只有1000元，但算上住房、暖气、电、水等生活费用，还是值得的。我问他一生从事什么职业？他说：解放前给别人放羊，1954年参军，之后一直务农。 我去过钟家岔两次，第一次是1958年春，当时我在县人委民政科工作，分管工作的是副科长孙良汉。经过讨论，让我到张里乡总结救灾工作情况。同时，按照多、快、好、省的要求和各项工作已经开始跃进的形势，要求我在两三天内调查了解，写一份总结，打印几十份公文发到单位，争取以最快的时间上报下发。这次我骑自行车从干沟驿到钟家岔，又从燕川梁到张里乡。去了的第二天，乡里开村干部会议，全部材料收集，全凭乡党委书记刘俊耀的讲话和村干部在村干部会议上的讨论、反思。 当晚，我连夜写好了调查总结。一边写，刘书记一边审阅，学校里还抽调擅长写作的老师帮忙打印装订，很多人一夜未眠。第二天，一大卷邮件被邮递员送来。两天后我往东到太平店乡政府的时候，这份赈灾通知书已经摆在办事员的桌子上了。看看速度多快啊。1958年的工作就这样跳跃式地推进了。由于时间紧迫，调查总结不仅粗制滥造，还跳过了几个基本的写作程序。下午，岩岩回兰州，岩斌也从兰州回家了。
[待续]
关于作者
潘永昌先生，1932年1月出生，甘肃会宁人，会宁建史学院毕业，助理会计师、高级办事员。1951年参加工作，历任乡镇办事员、区委书记、县、社区单位办事员、会计，会宁县志主编。受聘担任《白银市志》、《会宁县交通志》、《会宁党史资料（第五卷）、《白银市文物志（草稿）》主编。兼任会宁文史资料《古道名城》、《三军会宁会议遗址》编委会委员，《古道名城》（续1）副主编，《会宁县文物志（草稿）》主编。 1993年在《甘肃史志通讯》第2期发表研究论文《战国时期泾源、会宁是否属于北狄郡管辖？》；两次被甘肃史志编委会评为全省先进工作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