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瘟神庙前捕获“瘟神”
2020年8月6日是星期四。
山西省长治市主城区中心有一栋几乎人尽皆知的标志性建筑，它就是来自长治市“古老”历史的城隍庙。随着新的历史时期的到来，它的南面又重建了一座广场，焕然一新。来自山西、河北、山东、河南的人们纷纷来到这里：有来朝拜的，有来参观的，有来吃饭的，有来购物的，有来交流文化的。这里常年人头攒动，人流、货流、商流不息，在周边省市颇有名气。
当日上午10时许，城隍庙前的长治东街上，川流不息的车流和人流缓缓前行，这时，一名骑着电动车的中年男子从城隍庙悠闲地走出来，加入到人车混杂的流水中。
世事无巧不成书，这个刚刚进入主流的中年男子一出现，就恰好落入了开着面包车四处寻找他的侦探的视线。坐在他旁边的侦探也将他纳入了视线：“你看，这不是董进吗？这次终于找到他了！”真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两位侦探惊讶不已，但在大街上，在人群中，两位侦探一时之间什么也做不了！他们只能紧紧跟在这个姓董的男人身后，一边联系还在其他地方增援的其他侦探，一边寻找行动的时机。这一切都发生在周围人毫无察觉的瞬间。
还在梦中的董进并没有意识到面包车跟着自己，他若无其事地骑着电动车，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英雄南路与和平西街南侧的瘟疫寺。他最后像着了魔一样停了下来，把电动车停在瘟疫寺前的路沿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了它，抽了起来。
跟在他身后久久跟随的刑警，怎么会放过如此天赐良机？就在他深吸一口烟的时候，突然发现，他东西两侧停了三四辆车，车里像喷泉一样“喷”出十几个人，朝他走来。经过几次连续的犯罪经历和连续的牢狱生活，他突然意识到：看来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都是冲着他来的！他醒悟过来，但为时已晚。
面对威风凛凛的便衣侦探，他倒是聪明，没有做出任何不必要的反抗，乖乖的伸出双手，任由那人给自己戴上手铐，这时，只听那铐着他的人说道：
“我们是长治市高新区公安局刑警大队的！”
“我明白，我不会参选！”他说道。
“你骑的这辆黄色电动车是你的吗？”站在他身后的刑警问他。
“这是我的。”东晋回答。
审讯官点点头。旁边的另一个侦探问道：
“你篮子里的纸币是怎么回事？”他停顿了一下。
“我用它来在家里烧纸！”侦探知道这是谎言，便不再追问。这时，侦探在自行车车筐里发现了一把活动扳手和一把十字螺丝刀。他全都看在眼里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董进是谁？让我们穿越时空，从今年3月3日的一起替身案说起。
二、自然灾害
2020年鼠年，注定会在中国乃至世界的历史上留下悲伤、悲壮的印记。
今年农历除夕，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土地上，大自然突然给勤劳善良的中国人民来了一次大考验：一种在医疗卫生领域从未发现过的、传染性极强的新型冠状病毒突然暴发。一时间，武汉危矣！湖北危矣！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警报，在中华大地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接连响起。
国家最高层迅速成立“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统一指挥，调动人力、物力、科技资源，全中国人民迅速投入到新冠肺炎疫情防控的人民战争、总体战、阻击战中，少聚集、戴口罩、勤洗手成为全民共识，戴口罩成为每个公民的标配。
转眼间，闹市中的商铺纷纷关门歇业，街道上车流量和人流量急剧下降，一些原本繁华的街道如今冷清无比，有的甚至空无一人。就连一些银行网点也因疫情而大幅减少。人们的日常生活受到极大影响，迫使一些不懂使用电子支付的老年人大幅增加现金使用量，尤其是在人口相对集中的城市地区。前来提现的老年人，往往聚集在为数不多的银行网点门前。这些老年人作为弱势群体，理应受到保护。无论是他们的防骗意识，还是防范诈骗的技能和能力，都存在着难以弥补的短板。
当时，全社会都在强调普及防疫知识，其中最重要的措施之一就是戴口罩。一时间，街头掀起了戴口罩的热潮：抗寒的、讲卫生的、防疫的、“臭美”的都有。不管需要与否，人们普遍达成共识：戴口罩成为常态，不戴口罩成为不正常。正是人们在这个非常时期采取的非常措施，在戴口罩防疫的同时，也把口罩送给了一些不法之徒和别有用心之人，让他们掩饰自己的丑恶嘴脸，无形中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掩饰作用。善良的人根本分辨不出戴口罩的人是真心行善还是真心作恶，客观上让一些不法之徒浑水摸鱼、肆意犯罪。他们认为口罩可以遮掩自己的丑恶嘴脸，口罩可以掩盖自己的罪行，口罩可以让警察无计可施。
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大自然给人类带来新冠病毒疫情的同时，一群不法之徒也给人们的生活带来了邪恶的“疫情”，带来了社会的稳定。
3. 银行门前有个案子
2020年3月3日上午，一位70多岁的老人骑着三轮车来到长治市保宁门西街佳美绿洲小区，把三轮车停在长治工商银行高新区支行门口，进入营业厅。
老人的到来很快引起了不远处一名居心叵测的中年男子的注意，该男子一直在黑暗中注视着老人，亲眼看到老人取走了2万多元现金，骑着三轮车离开。
他趁着戴着口罩别人认不出来，又无视头顶的监控，骑着自行车飞快、鲁莽地从后面追赶老人。就在快要超过老人的时候，他似是不小心（其实是故意）从身上掉下一个黑色小包裹，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骑。身后那位好心的老人见状，不停地朝他喊：你的东西掉了……，你的东西掉了……
这时，后面一位戴着口罩骑着自行车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他捡起地上的小包裹，向前走了大概十米左右才停下。等老人骑着三轮车经过时，男子摘下口罩，神秘兮兮地对老人说：“别叫他，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中年男子一边说着，一边快速打开小包裹，里面全是“百元大钞”。他对老人说：“我们又没偷他，怕什么？这里又没别人，咱们分吧！”老人说：“这不行，我不要！”说完，老人继续骑着三轮车向东走去。
当老人走到卓玛村盛建巷北口时，中年男子在后面喊他，但老人没有理会，继续往前走。
当老人骑着三轮车走到卓玛村北昭泽王庙旁的街心花园时，丢下小包裹的中年男子骑着自行车回来，摘下口罩说：“有人看到你捡我丢的包裹，里面有两万多元……”老人理直气壮地说：“我看到了，但我没捡！我根本没动过……”这时，捡到包裹的中年男子也走了过来，问老人：“你说你没钱？你身上有钱吗？”老人辩解道：“我有钱，这是我刚从银行取的钱，怎么会没钱？我还有收据呢。”说话间，捡到包裹的男子悄悄把包裹塞进了老人后腰的内裤里。老头子也不顾后背，只拿出自己从银行取出来的钱和银行的钞票让“掉”钱的中年男子看一眼以洗清冤屈。捡钱的中年男子接过老头子手里的钱，假装清点，塞进了老头子的腰里。这一举动让老头子彻底看清了两人的不怀好意。
就在老人不知所措的时候，“捡钱”的男子对“掉钱”的男子使了个眼色，说：“谁看到老人捡钱了？咱们快去找他……”说着，拉住了他，两个人挽着胳膊，一眼望去，骑着自行车就往北跑。
老人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眼看着两名心怀不轨的中年男子骑着自行车，很快就消失在路的尽头。
这时，老人慢慢掏出了“捡钱”男子塞在腰间的小包裹，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他刚刚看到的百元大钞，竟然是一沓沓的鬼钱，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他再摸摸刚刚从银行取的钱，现在身上已经没有钱了！
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突然遇到这样的突发事件，他仰天长啸，呼天喊地，却无人回应，他蹲在地上无助地哭泣长兴大自然花园租房，过了一会儿，才被了解情况的路人提醒，拨打了110报警。
4. 寻找天网下的踪迹
非常时期，非常机制。警情通报很快被转到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局长的办公桌上。局长勃然大怒，脱口而出：这些混蛋在疫情这么严重的情况下，还犯案，简直是宁可要钱，不要命，而且，对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下此毒手，简直不可饶恕。
他迅速与分管刑侦的分局副局长进行调研交流，并指示其和分管刑警大队：防疫要紧，破案更重要。在防疫的同时，要调集刑警大队的精干力量，组成专案组，克服一切困难，坚决、迅速破案，力争一举将犯罪嫌疑人全部抓获。
面对多年的老搭档，两人很快达成共识，制定了周密的侦查计划，并从整个刑警大队中抽调精干警力和辅警，组成“3·03”换人案专案组。
迅速形成专业、高效、灵活的检测机制。
专案组首先联系上了被骗老人，老人尽可能详细地供述了三名实施诈骗的犯罪嫌疑人的情况。专案组侦查员也陪同老人一起前往案发现场进行详细勘察，并调取了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
经过调查、筛选、采访，对监控录像进行了仔细的查看和分析，谁也没有想到，结果却给专案组满腔热情的年轻刑警们泼了一盆冷水。
在现场唯一一段视频中，所有人，无论性别、年龄、存取款，甚至银行工作人员，都长得一模一样：所有人都带着口罩，根本看不到脸。专案组成员要在这种环境下看清其长相、找到嫌疑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专案组正在扩大视频采集范围，加快视频审查速度，并部署部分警力深入各案发现场进行悄悄侦查，秘密搜寻犯罪嫌疑人，尽可能当场抓获犯罪嫌疑人。
另一方面，要抽调一定警力深入一些银行网点，暗中保护可能受骗的老、弱、病、残等弱势群体，同时寻找一举破案的最佳时机。
专案组外围的侦探们已经记不清去过多少家银行网点；内部监控审查组也记不清看过多少段监控录像。犯罪视频中三名嫌疑人的身高、体型、发型、衣着、动作、交通方式等，都深深印在了专案组每一位侦探的脑海里。
视频跟踪不断，外访不断扩大，时间的流逝不断加快，转眼间，一个多月过去了，两个多月过去了，三个多月过去了……
专案组刑警经过连续多日昼夜调看视频，最终通过表情、行为、移动轨迹及异常特征，在大量戴口罩人员中发现三名可疑戴口罩人员，并根据其行进路线通过视频进行跟踪。
在视频跟踪中，调阅视频的刑警发现，三人从保宁门西大街步行至保宁门东大街，进入长兴北路，再沿长兴北路向南行走，在电力塔路口处突然消失。在这短短几公里的路程中，刑警发现，三名戴着面具的犯罪嫌疑人有以下几个特点：
1、他们从不拿钱，也不分钱，说明他们知道天上有眼睛在看着，不敢轻举妄动。
2、旅途中他们没有交流，没有移动，也没有人摘下面具，难道他们没有窒息感？刑警分析，他们确实有窒息感，但很谨慎，怕摘下面具暴露真面目。看来他们抗侦能力很强，很有可能之前被警方打击过，或者有复杂的犯罪前科。
3、三名作案人的表现和配合虽然不算完美，但也恰到好处，从他们有序的表现来看，是一个比较固定的团伙，说明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作案，很可能是经过预谋或演练的作案手法，可能专门针对女性、老年人等弱势群体。
那么，在建东小学路口突然消失的两人，究竟去了哪里？附近的视频也没有发现两人的踪迹，那么，他们在做什么呢？刑警有理由怀疑，他们是去监控的盲区取回赃物。
刑警扩大监控录像搜索范围，费了一番功夫，最后发现视频中出现的三人，是从附近一座天桥下来的三人。看来，三人是因为发现天桥上没有监控摄像头，所以才故意去那里失踪的。可见他们的警惕性和反侦查能力之强，足以让人大吃一惊。
找到三人行踪后，刑警昼夜加班，持续视频跟踪。
三人沿着长兴中路向南行进，一路上交流往来，一切看似正常，但有一点：他们始终没有摘下面具。不是不觉得闷，而是不敢轻易暴露自己的“真面目”。这也间接说明这三人的“职业素养”有多深厚。看来，刑警们这次是遇到真正的对手了。
跟踪视频的刑警跟着三人沿着长兴中路，一路向南，来到长兴南路长治市委南大院旁边的一家超市。三人进入超市的原因不明，回想起来，可能是因为想抽烟，才来超市买烟的。
就是在这个看似无意的习惯性动作中，三个人中的两个人始终保持高度警惕，戴着口罩抽烟，始终不肯摘下口罩。剩下的一个人或许是一时疏忽而放松了警惕，摘下口罩，深吸了几口，心中烟瘾难忍，直到满足了烟瘾。
正是他无意的疏忽，一个小小的“失误”，终于帮助刑警解开了谜团，一睹他的“真面目”，众人大喜，立即升级追踪手段，用上大数据和人脸识别技术。
在随后的视频跟踪中，专案组刑警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三人分开后，经常一个往南走，一个往西走，一个往东走。这意味着什么？是为了防止警方发现他们，将他们全部抓捕而采取的预防措施？还是故意为警方自保而设置人工迷宫？还是因为客观条件所限，不得不这么做？不管是哪一种，这都是摆在警方面前的课题。
5.大数据背后的真相
现代先进科技手段与勤奋智慧的刑警结合，让案件进入了快车道，在大数据的有力支撑下，在人脸识别技术的智能碰撞下，这位“玩忽职守”的“吸毒者”立刻露出了真面目；
他叫袁术，绰号长毛，是上党人，虽然职业是农民，但舞技精湛，犯罪前科颇深。
2010年10月，因犯诈骗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太行东路派出所行政拘留15天。
2012年8月，因诈骗罪被长治市公安局东大街派出所刑事拘留15天；2012年9月，因诈骗罪被长治市公安局东大街派出所判处劳教一年三个月。
如此“丰富”的职业经历，他重新走上现在的道路也是必然的！
从这一刻起，常茂的面容等特征开始深深印在专案组每一位刑警的脑海里。大家开始在长治市主城区及周边进行大规模的排查搜查，将他和“队员”抓获只是时间问题。
6月23日晚，长治市城南生态园。
虽然今年的夏天才刚刚开始，但是白天的高温已经让人们纷纷躲回室内，打开了空调。
晚上是人们伸懒腰、放松身心的时刻，就连被视为女“小孩”专利的广场舞，也被一些不甘落后的男“小孩”入侵，大家不分性别，一起跳起来。
在南城生态公园里，只要夜幕降临，不管舞姿是否标准，大家都会早早地来到这里，尽情地展示自己，在激昂、快节奏的音乐声中自由地伸展身体！
当晚，时钟即将指向晚间10点时，一名中年男子骑着浅黄色电动车沿英雄南路由北向南进入南城生态花园中心西侧。
这时，一辆在长治市英雄南路潞安剧院门前跟着他的黑色面包车突然加速驶过，停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后面一辆车也趁机向他靠近。男子见势不妙，调转车头，想往北逃去，却发现后面路边停着一辆车，车里的人纷纷冲出来。在两边的围攻下，电动车上的男子没一会儿就被摔倒在地，戴上了手铐。虽然他拼命喊着：“你们干什么？我脑梗！你们是谁？你们为什么要抓我……”虽然他也在拼命反抗和挣扎，但无奈寡不敌众，很快就被赶来的人带进了面包车。
虽然这几分钟看似快速高效，但还是引来了旁边广场上一群正在跳舞的群众围观，甚至还有几个“胆大包天”的群众好奇上前询问：“你们是哪个帮派的？太猖狂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绑架人？绑架他干什么……”
大家拿出警官证，告诉他们：“我们是公安局的，执勤的！”随后他们迅速将长毛押离了现场。
根据连日来的视频跟踪长兴大自然花园租房，随着常茂被抓获，专案组另一组侦查员顺着线索来到了长治市太行东街桃源村。
事实上，刑警此次要抓捕的李浩，同样不是一个容易抓捕的对象：
2017年2月，因犯盗窃罪被长治市公安局东大街派出所行政拘留15天。
这只是刑警初步掌握的他在长治市留下的“痕迹”，其他地方是否还有痕迹，目前尚不得而知。
经过一番周折，刑警们终于找到了租住在四层楼顶楼的内蒙古大草原中年男子李浩。面对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刑警，李浩忍不住用标准的普通话嘟囔了一句：
“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在被押下楼的途中，李浩悄悄地对侦探说：
“其实我也是警察子弟，我家里有人现在也当警察了！”刑警随口问他：
“你怎么现在这样？”李浩苦笑摇头。
“我家原本挺富裕的，后来我染上了网络赌博的恶习，输掉了家里几十万的财产。现在，我被亲朋好友抛弃了，他们为我的不幸而生气，为我没有反抗而感到遗憾……”
没有经过任何徒劳的反抗、斗争、狡辩、推诿，李浩很快被带回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办案区。
与此同时，专案组侦探在追踪另一名向西行进的嫌疑人时并不顺利。
根据专案组这段时间的视频跟踪以及外围调查走访收集到的信息，这批刑警经过综合分析，在长治市英雄南路找到了银行网点诈骗案三人中最后一人董进的住所。
当侦探来到东进的家时，住在那里的并不是东进本人，而是他的弟弟。当侦探问到弟弟目前的下落时，弟弟无奈地对前来追捕他的侦探说道：
“我只是听人说，他在外面租了房子，但不知道他具体住在哪里！”
虽然专案组后来出动大批刑警，对英雄南路进行了几次大规模搜查，但总是空手而归。
在此情况下，专案组决定将搜查范围由英雄南路扩大至英雄中路以北，在扩大搜查范围的同时，也相应加强了搜查力度，力争将此案圆满结案！
于是，就出现了本文开头的那一幕。
董进被带回派出所后，抓捕他的刑警询问他：
“你这纸钱是给谁烧的？”他苦笑道：
“你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问？”侦探又问：
“你知道他们两人被捕了吗？”他说：
“我很早就知道了，因为联系不上他们，才知道他们被抓了。后来我在街上碰到了长毛的老婆，她还告诉我，长毛被公安局抓了！”刑警继续追问：
“既然你知道他们两个已经被抓了，你怎么还敢这么做？”
“前几天不敢做，后来没钱了？”他无奈地回答道。刑警继续问：
“他们都被捕了，你还能做什么？”
“多找几个人，继续干，不干就没钱花了！”这还算是“现实”吧。
…
常茂刚被抓的时候，对银行网点门口发生的事情无动于衷，就算你把证据摆得满地都是，把理由讲给他听，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充耳不闻。
不过这对于专案组来说却很正常，完全在大家的意料之中，毕竟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浩逐渐供出了部分证据，随后，常茂也逐渐吐露了一些信息，而随着董进的最终落网，犯罪团伙的作案手法也终于在特侦组探员们的面前揭晓：
据他们说：
一般是其中一个人去银行找刚刚取钱的老人，等他离开银行之后，另外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去捡装着给死者的纸钱的袜子扔到老人旁边。最后一个人去捡袜子假装捡钱要和我们选的老人分着吃。等到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刚刚丢钱的人就找到捡钱的老人，问他刚刚捡到的钱是不是还有丢钱时的记号。这时候我们这些捡钱的人就把假钱放到老人身后，然后老人就会拿出他从银行拿到的钱给我们看。我们会说：我们是工人，丢的钱是工地的，我们要带着老人的钱和工地的钱去工地当凭证。因为我们一开始就已经把假钱塞到老人身后，老人就会放松警惕，所以我们就拿着老人的钱走人。这三个人分别是：丢钱的，捡钱的，找目标的，每次都是不固定的。
据犯罪嫌疑人供述：他们以相同或类似的手段在泸州区实施了十余起作案，涉案金额逾10万元。
经长治市泸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犯罪嫌疑人袁树、李浩于2020年7月28日被依法逮捕；犯罪嫌疑人董进于2020年8月26日被依法逮捕。（陈文山）
（本文所有犯罪嫌疑人均为化名）来源 | 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