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重重的格陵兰开启了“第二次”混合改革。 64岁的创始人张玉良正在为公司奔波。他曾将自己与董明珠相提并论，但同样是国企改制。他领导下的格陵兰混合改革与去年不同。董明珠主导的格力混合所有制改革则截然不同。
文字| 《中国企业家》记者 李艳艳
编辑｜米娜
爆头摄影｜李艳艳
绿地控股董事长兼总裁张玉良今年64岁。按照国企领导60岁退休的惯例，他已经“任职”了近四年。此刻的他，似乎还没有退却的意思。
时隔五年，绿地启动新一轮混合所有制改革。
7月26日，绿地控股公告称，上海国资拟转让其17.5%股份。该公司此前已于7月20日起停牌一周。停牌公告称，股东正在筹划与公司控制结构相关的事宜。
《中国企业家》从多方渠道获悉，绿地混合所有制改革由上海市国资委牵头。引入的投资目标尚未最终确定。它们最有可能是主业为金融的大型央企。国资背景不仅限于上海。此前传闻“接盘”国有股的中国国际金融公司被聘请为本次股权转让的财务顾问，负责寻找和谈判投资者。
“现在大幕才刚刚拉开，还有很多步骤需要跟进。目前国资层面和潜在投资者正处于相互选择、交换意向的阶段，上市公司也高度配合。因此距离这次混合所有制改革的完成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接近该交易的消息人士告诉《中国企业家》。据他透露，此次引入的投资方需要具备一定的资金实力和行业互动空间。至于“17.5%股份的最终结算，仍存在不确定性”。
绿地拥有典型的“国有资产+员工+社会持股”的三角股权结构，与格力目前的股权结构有很多相似之处。五年前尝试混合所有制改革的绿地、去年底完成混合所有制改革的格力也被外界视为国企“混合所有制改革样本”它们同样成功并且可以相互借鉴。
张玉良和董明珠本身也有很多相似之处。比如，他们都是“延伸服务”的公司管理中心、财富500强企业的代言人。他们一路奋斗，陪伴公司成长近30年。
有时，张玉良自己也会将自己与董明珠进行比较。比如，在谈到不退休连任话题时，他去年初就明确表示，“董明珠连任格力董事长，她已经65岁了，继续为格力做出贡献”。我认为这个国家还不错。”
“像我这样的创始人对公司充满热情。”张玉良强调，绿地不同于传统国企。它是混合所有制企业，必须依法行事。
不同的是，在外界印象中，董明珠高调、情绪化、大胆。她是商场里的“铁娘子”，也是偶尔感伤的“董小姐”；而张玉良则谦虚优雅。在外界眼中，他有一头卷发，总是面带微笑。传统上海商人的性格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他们所控制的公司，一家诞生于华南，另一家成长于华东。在时代、市场、企业转型等多种力量的胁迫下，它们呈现出不同的生存背景和发展趋势。
五年后的“第二次”混合所有制改革，会给曾经市值低迷、几度陷入困境的绿化带带来哪些变化？张玉良能否连任？半年前完成混合所有制改革的格力，会给绿地混合所有制改革带来哪些启示？在国企混合所有制改革加速推进的背景下，智力资本能否掌握更多主动权，争取更多市场中介空间？
还有很多未知数。
张玉良“不会退役”
“看上去是个温柔的人，其实胆子很大。”易居总裁周鑫曾评价张玉良，称他是“房地产行业三个疯子之一”，另外两位是许家印和王健林。
张玉良是“92派”企业家的代表人物。 28年前，他创立了绿地集团，将一家注册资金数千万元起家的公司发展成为资产超万亿元的行业龙头。他高度重视现代企业制度建设，推动了上海最大规模的国有资产重组，为绿地建立了清晰的股权和管理架构。在新一轮国资国企改革中，绿地员工持股机制成为混合所有制改革的典范之一。
绿地集团由国有资产绝对控股。张玉良是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和领导者，也被外界公认为政商关系大师。不过，在众多国企中，绿地却非常“另类”。用张玉良的话说，“绿地是国企的体制、外资企业的机制、乡镇企业的路径。”
1994年，绿地成为上海市首批现代企业制度改革试点企业。两年后，“员工持股大会”一词首次出现在绿地的公司文件中。 1997年，绿地职工持股协会持股18%； 2013年，绿地再次引入20%社会资本，基本形成国有资本、社会资本、员工持股的“金三角”股权结构； 2015年，公司实现整体上市。
绿地成功上市意味着上海国资领域最大的混合所有制改革案例成功落地，示范意义重大。张玉良表示，国企混改的核心是国有资本持股比例问题。最好将国有资本持股比例降低到51%以下，让社会资本和员工持股保持可比比例。
截至2020年一季度，绿地第一大股东为上海绿地投资企业（有限合伙），持股29.13%；第二大股东为上海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持股25.82%；第三大股东为上海城市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持股20.55%。上海置业和上海城投两家国有企业合计持有绿地46.37%的股份。此外，香港联交所持股3.22%，为第四大股东，中金公司持股2.9%，为第五大股东。
“绿地上次混合所有制改革引入了员工持股的概念，更好地保护了公司创始人或第一批员工的权益。现在混合所有制改革更多的是提高整个企业的质量和效率。部分国有资产退出也能吸引越来越多的灵活企业未来，预计绿地将得到更大程度的权力下放。
绿地上市五年后，迎来了“第二次”混合所有制改革，这将使公司实现股权多元化，并可能改变董事会席位。资本市场该如何应对？张玉良和他所代表的绿地管理层还能顺利生存吗？
多年来，围绕张玉良的一个重要话题是“何时退休”。 2018年11月，张玉良再次当选绿地集团董事长兼总裁。如果一切顺利，他将于2021年退休，届时他的年龄将是65岁绿地集团东北房地产事业部官网，他将成为国内国企历史上最年长的董事长。
根据规定，国有企业领导人员年满60周岁必须办理退休手续。业绩突出的核心成员可以延长任期，但最迟不得超过63岁。 2019年初，63岁的张玉良首次回应“退休”问题。他表示，他连任绿地控股董事长、总裁完全是由股东选举产生的，符合股东意愿。
“绿地是混合所有制企业，必须依法行事，按照股东意愿任命董事和董事长，按照市场规则配置董事会和管理团队。因此，领导层的更迭也是市场的产物。”张玉良说：“当然，你自己必须能做到。如果你有信心去做，别人要你做的话，这是由各方决定的，而不仅仅是你是否愿意做。”不管是不是。”
接近绿地的相关人士向《中国企业家》表示，“张玉良退休”、“管理层失控”等担忧可能是外界担忧太多造成的。在他看来，首先要明确的是，格陵兰“金三角”的股权结构是确定的事实。现在第二次混改是在国有层面进行另一次混改，即通过调整46%的国有资产，引入有资源、有实力的投资者，从而解决“控制权”问题。根本不参与。”
对于热议的“退休”话题，前述人士表示，绿地是市场化企业，将采用市场化机制进行管理，因此与国资系统的退休机制不同。 “绿地将一如既往地继续保持对公司的控制权，并将进一步加速业务的市场化模式。”
另一位业内人士分析，张玉良连任的根本原因来自于绿地第一大股东的支持。虽然目前两家国有股东的持股总和超过第一大股东不少，但在转让17.5%的持股比例后，两人的持股比例低于绿地，且不存在一致行动关系。演员。他们也明确表示不会参与商业运营。
不过，对于“继任者”的选择，格陵兰一直没有明确表态。
“二次”混改启动
7月26日，绿地控股（600606.SH）公告称，上海房地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地产”）与上海城市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房地产”） （简称“上海城投”）拟通过公开征集受让方式为协议转让部分持有的公司股份，拟转让股份总数比例不超过绿地股份总数的17.5%股本。
第三方据此测算，如果投资者收购这17.5%的股权，则需要支付约140亿元人民币。
上海置业和上海城投均为上海市国资委全资控股的国有企业集团。绿地表示，股权转让完成后，绿地预计仍不存在控股股东和实际控制人，但控制结构可能发生重大变化。
张玉良表示，绿地此举是上海按照党中央要求，推进国资国企综合改革，加快推进国资国企改革的重要举措。企业进入新阶段。充分展现了因地制宜、针对上市公司需求量身定做的改革新思路。战略股东支持企业进一步完善市场化水平，增强经营管理自由度，加快充分释放改革活力。
此前，市场有传言称，此次股份受让方新展投资为中金公司（中国国际金融公司）。
对此消息，绿地集团回应《中国企业家》称，以公告为准。中金公司高层相关人士否认了“接管股份”的传闻。
多年来，中金公司与绿地有着密切的合作关系。
最近一次公开互动是在6月18日，绿地集团宣布与中金公司达成全面战略合作。根据协议，双方合作将包括但不限于战略咨询与产业研究、投资业务、产业基金、并购重组、股权融资、债券融资、RQFII、不良资产管理等领域。
值得注意的是，出席本次战略合作盛会的，除双方领导张玉良、中金公司首席执行官黄朝晖外，上海市黄浦区委书记高云、上海市国资委副主任林宜宾市等国资领导出席。出席仪式后，这一安排引起了外界的猜测。据格陵兰信息显示，早在2015年7月，双方就已展开多领域的全方位合作。
自成立以来，绿地控股进行了多次机构改革：1992年至1997年，按照市场化规则在纯国有体制下运作； 1997年至2013年，建立并不断完善国有控股、员工持股的股份制企业； 2013年至2015年 2015年引入战略投资者，形成国有资本与非公有资本交叉持股、融合的混合所有制体制。 2015年起整体上市，成为公众公司。
同时，绿地还参与中央企业和地方国企改革，投资了原宝钢建设、贵州建工、江苏省建设、天津建工、西安建工等国有企业。建筑工程、东航物流、上航国际旅行社。
“绿地希望将政策引导与市场规则结合起来，与地方政府实现共赢。”回顾第一次混合所有制改革对绿地的影响，张玉良曾总结道，“我们抓住深化国企改革的契机，做强大型基建领域和大型基建（项目）”。基本上是混合所有制改革的结果。国有企业制度缺乏灵活性，是通过市场力量的干预一夜之间发展起来的。 ”
在张玉良眼中，“做政府要的事，满足市场的需要”是绿地的发展理念。也正是因为如此，绿地在成立初期，每年都会投入大量资金参与旧城改造，进行大规模的公共绿地建设。随后，绿地又投资建设保障性住房，帮助地方政府“建城”。近年来，它在一些新兴和二线城市建造了超高层“城市地标”。目前，绿地已形成“房地产和基建两大主业齐头并进，金融、消费、健康等协同产业双向赋能”的经营格局。
“混合所有制改革客观上能够改善和优化资本结构，帮助绿地更好地实现混合所有制改革后的经营目标。近两年来，绿地等此类企业在发展中面临着很大的压力，一些国有资产在持股过程中并没有高效运转，增值空间不大绿地集团东北房地产事业部官网，确实需要探索新的机会，比如战略多元化、引入新的战略投资等。”严跃进说道。
对比格力混合动力改装
2019年12月，格力电器混合所有制改革方案敲定。高瓴资本领投的珠海明骏以416.62亿元入股格力电器（000651.SZ）15%股权，格力集团退居小股东。完成混合所有制改革后，格力电器实行高管激励计划、无实际控制人架构等现代企业管理方式。
从一家本土空调企业到现代制造巨头，格力电器的管理层和团队发挥了重要且积极的作用。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格力集团宣布转让其持有的格力电器15%股权时，这次混合所有制改革被赋予了很多期待和意义。董明珠表示，上市公司将“真正市场化、法制化、制度化”，以管理层为代表的智力资本的价值也将得到明确。
回望过去，格力电器的混合所有制改革方案与五年前的绿地“混合所有制改革”方案有许多相似之处。
例如，混合所有制改革前，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当地国资委。又比如，混合所有制改革完成后，两家公司都成为“无实际控制人”的公司，公司管理层“强势”发挥决策作用。
也就是说，张玉良是绿地的总经理、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董明珠兼任格力电器总经理、董事长、法定代表人。
值得注意的是，有业内人士指出，在“混合所有制改革方案”的设计中，绿地和格力均采用“有限合伙结构”作为混合所有制改革方案的核心安排。
2015年，为了借壳金丰上市，绿地将1000名持股员工拆分为32家小型有限合伙企业，成立上海绿地，吸纳合并了早年存在的员工持股会。
绿地方面，混合所有制改革后，上海绿地投资企业（有限合伙）直接持有上市公司股权。格陵兰岛上方是由 32 个小型有限合伙企业组成的集团。在这个架构中，唯一的GP是张玉良直接控制的管理实体“绿地投资”。由绿地集团43名管理层成员同时注册成立，扮演普通合伙人角色。
在格力电器混合所有制改革方案中，珠海明骏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直接持有混合所有制改革后的上市公司股权。珠海明骏之上，同样是多层有限合伙安排。通过一系列巧妙安排，格力电器第一大股东实现了股权投资收益权、GP收益权和上市公司话语权的“三权分离”。
“永远别说这家公司是我的，我可以为所欲为，这样的公司肯定会死。”在2019年底的年会上，董明珠在谈及对格力混合所有制改革的看法时说出了这番话。在后来的采访中，她重申了混改的意义，“格力这次混改的重点不是国有资产的退出，而是建立市场化的制度，让上市公司更好地运营和发展。 ”
同样涉及到混合所有制改革，上海国资委对绿地的作用也不容忽视。
此前有报道称，绿地上市前夕，为何不能直接IPO、为何不能借壳或在海外IPO等问题的决定，都涉及管理层和国资的各自考虑。另据报道，出乎业界意料的是，2012年净资产约200亿元的绿地最终选择借壳金丰投资，这或许也与上海国资委的主导地位有关。行政委员会。
一种观点认为，多年来，以张玉良为首的绿地管理层与国资之间的“博弈”一直在持续。据称，2008年，上海有关部门曾向绿地集团提出通过城投控股借壳上市的动议，但遭到张玉良的“抵制”。他的理由是，城投控股的壳太小，绿地集团的盘子太大，不合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张玉良之于绿地就如同王石之于万科。熟悉张玉良的朋友评价他：“身材很软，如果不是软的话，他早就被压垮了。”
现在，谈到这次混合所有制改革的意义，张玉良表示，“绿地将再次发挥国资国企改革的排头兵和排头兵作用。整体上市五年后作为“混合所有制改革的典范”，今年，全国国资国企改革步伐加快，上海改革已进入深水区的背景下，我们将率先启动新一轮深耕混合改革。”
知情人士表示，绿地与格力的混合所有制改革有很多相似之处，大方向也是更加市场化，但也存在差异。例如，更改背景。 “在国资混合所有制改革的背景下，绿地第一次混合所有制改革就取得了很多突破。当时国资需要明确‘无实际控制人’，所以一个模式因此，上海为全国混合所有制改革打造了“绿地”模板，目前国企混合所有制改革尚未结束，所以第二次混合所有制改革尚未结束。所有制改革目标是必要的，并且企业需要采取下一步行动。”
加快国有企业混合所有制改革
6月30日，备受关注的《国有企业改革三年行动计划（2020-2022年）》审议通过。
国家发改委副秘书长赵辰新近日公开表示，今年将研究制定深化国有企业混改的实施意见，让混改更好发挥突破口和“在整个国有企业和国有资产改革中发挥“本土作用”。有学者预测，下一阶段，国资监管部门将加大放权和授权力度，赋予企业尽可能多的自主权。
7月16日，国资委负责人在国务院新闻办新闻发布会上表示，今年下半年，国资国企改革将全面推进。全面启动，不断激发企业市场主体活力，切实提高改革成效，有效对冲经济下行压力。专家预测，数千家企业的改革试点将全面加速。
就像他第一次混合所有制改革一样，虽然上海国资委拥有最终决策权，但张玉良手里也有很多筹码：比如和他打了很多仗的管理层。岁月，一起度过难关；他执掌多年的政府Greenlane Limited Partnership的人脉和持股比例接近30%，这让外界对这次混改寄予了更多想象。
张玉良以65岁董明珠连任格力电器董事长为例，间接论证了其连任的合理性。这也给外界对于绿地混合所有制改革和公司战略发展留下了更多想象空间。然而，时代已经变了。自2018年底连任以来，张玉良面临的处境已大为不同。
为迎接万亿时代，2018年第三季度，绿地控股启动新一轮战略规划：未来三年，房地产将确保年销售额超过5000亿元，形成一批建成300亿元至500亿元的重点业务单元，组建大型基础设施建设、商贸、酒店旅游三大产业集团。
然而，近两年，来自经济下行压力、资本市场寒冬、房地产行业严格调控的外部环境，来自自身市值低迷、销售业绩下滑、债务持续高位、质量安全事故、东北布局失败等管理问题，让今年的疫情突袭，绿地的生存和发展面临更多考验。
2020年初，张玉良表示，绿地市值被低估，因为房地产行业整体估值较低，绿地流动性不足。 “绿地有两大国有股东，我们现在国有（持股比例）是46.8%，比较高，如果改变一下就更好了。”
7月27日，绿地控股迎来复牌。资本市场做出回应。截至当日收盘，股价报7.51元，总市值约913.8亿元。五年来，绿地控股市值从3000亿元高点跌至不足1000亿元。万科当时的市值在1000亿元人民币左右，现在已经翻了一番，达到3000亿元人民币以上。
不可否认，对于绿地来说，张玉良对公司治理和企业家精神的影响力仍然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7月21日，总书记主持召开企业家座谈会，提出推动创业的五点希望。张玉良讲述了自己的经历。他认为，在当前环境下，企业应该做好以下四件事：一是弘扬创业精神；二是苦练内功。第三，拥抱创新；四是推动体制机制优化。
张玉良说，“在我们眼里，国企、民企、外资企业没有什么区别，关键在于企业家精神。努力赶上所谓的‘窗口期’，然后全部飞起来。”就这样，一劳永逸，高枕无忧，我想这不是一个企业家应该有的想法。”
如何推动体制机制优化？张玉良提出的方法是“改革”。通过改革，形成充满动力、活力、竞争力的体制机制，为企业进一步发展壮大奠定坚实基础。 “我认为，在大变革中，我们应该抓住机遇，优先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张玉良说道。
据他解释，一般来说，国有企业在资金、技术、人才等方面有优势，比民营企业拥有更多的资源；民营企业机制更加灵活，激励机制更加完善，市场反应更加灵敏。要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通过“化学反应”融合国有企业和民营企业的优秀基因，为企业发展提供持久动力。
在今年上半年，格陵兰赢得了约1330亿元人民币的签约销售额，同比下降了近20％，占4000亿元人民币全年目标的33％。张·尤利安格（Zhang Yuliang）说，在下半年，格陵兰将抓住“四个有利”的条件，例如流行病的情况，政策指导，市场需求和货币环境，以对冲在上半年的流行病上的影响年。人们相信，年初的目标将保持不变，并且指标将不会减少。
“但是无论您走到哪里，都可以看到绿色和绿色的风景。”张·尤利安格（Zhang Yuliang）在他的新年演讲中充满激情。一年中的一半，格陵兰的“第二”混合所有权改革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创始人正在为市场铺平道路，并为公司的未来努力。他在年初所说的仍然可以用作一堂课：“ 2020是格陵兰岛急于朝着'Double Blow Bloce'级别目标迈出的关键。” 2020年。格陵兰改革和发展的速度已经遇到了许多障碍，但仍需要克服障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