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小窍门:如果你正在经历减薪、失业、业务发展困难等情况,请在阅读本文后半部分时不要骂我,因为你所经历的正是我也正在经历的,并且下半场只有我一个人。 从个人角度思考,而不是从某个有利角度说教。


继续上一章(),我们拆解了美国的几个大周期。 他们是:
当时我顺便提到,我们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来剖析国内经济周期。 当然,由于我们不是老牌资本主义国家,没有这么悠久的资本市场发展历史,虽然我们确实可以用代码拆解我们自己的康博,但我们的数据还比较短,所以可能没有那么大的意义。把它放在图表上。 大的。
又因为正如上一章()所提到的,既然资本主义和工业革命带动了全球化的加速,那么自然科学技术也在全球化的过程中得到了传播,进一步促进了各国科研人员的交流。 或许我们有理由相信,大多数国家的科技周期已经在这股历史洪流中逐渐调整到类似的周期。 所以对于康波周期来说,也许从美国数据中提取的曲线不会有什么坏处。
总而言之,上图就是风泉A每月同比增减所划分的三个周期。本着不正经做生意的原则,在这篇文章中,我还是不去观察变化不同周期的资产。
那么这一次,你想说什么? 这次我想谈谈我们自己的库兹涅茨周期。

原因是我看到了上图。 他的数据来自世界银行,显示了1982年以来我国国民净储蓄与国民总收入的比率。有趣的是,这个数据显示了波峰和波谷的周期性变化。 那么他代表的是哪一个周期呢?
我们先从无聊的说起,这个指标的一些含义:
因为个人储蓄可以购买和持有资产(股票、债券、基金会、房地产或其他另类资产)用于投资(或投机); 企业储蓄可用于再投资、扩大生产规模、技术改进或其他投资活动; 政府储蓄可用于偿还债务、建立储备基金、投资基础设施或其他公共项目。 因此,如果国民净储蓄与国民总收入的比率较高,则说明国民储蓄较大,经济体系在资本积累方面较为健康。 这可以为投资、经济增长和发展提供更多的财政资源。 相反,它可能会限制经济的长期增长。
因此,我理解这个指标观察的是资本的积累和扩张。
另外,从定义上看,以国民净储蓄与国民总收入之比为代表的“资本形成”似乎与我们常听到的“固定资产投资”有关。 固定资产投资是GDP的三驾马车之一,主要包括房地产投资、基础设施投资和制造业投资。 它恰好对应的是企业为扩大生产规模而购买的机器设备或建造的工厂、政府建设的各种基础设施以及个人储蓄可能购买的房地产(住宅或投机)。 (以上大部分概念也应该属于资本的范畴。)
那么这个比率很可能与库兹涅茨周期有关? 您不妨尝试将此比率与之前分离的库兹涅茨周期进行比较:

大致可以看出,两个周期之间存在一定程度的相关性。 由于图中的曲线是从股市数据中分割出来的“虚拟周期”,因此与现实世界存在偏差。 所以如果不放心的话,还可以叠加“累计同比固定资产投资完成额”等实际统计数据:

我们甚至可以将其与 GDP 增长进行比较:

我们发现,在一定时期内,GDP增长率似乎与国民净储蓄占国民总收入的比率高度相关。 与此同时,国民净储蓄占国民总收入比率的变化似乎与固定资产投资增速密切相关。 有很好的相关性。 如果说国民净储蓄与国民总收入的比值就是现实中的房地产周期,那么我们也可以说GDP增长的周期性变化与现实中的库兹涅茨/房地产周期存在相关性。
这让人回想起那个房地产、金融飞速发展的时代,无数人追逐、追求财富,财富神话不断涌现,诱惑着所有人。 也正是在那个时候,人们潜意识里将经济增长与房地产行业联系在一起,以至于每当经济不好的时候,大家都会想到刺激房地产来拉动经济增长。 直到有一天,领导提出了“房子是用来住的,不是用来炒的”的口号。 (2016年底中央经济工作会议首次提出“房子是用来住的,不是用来炒的”)
此后,房地产行业进入了漫长的去杠杆、挤泡沫时代。 同期,国民净储蓄与国民总收入的相关比率也持续下降。 而当我们回顾库兹涅茨周期与国民净储蓄与国民总收入之比的叠加图景时,我们似乎发现,当所谓的“房地产周期”本应再次向上发展时,国民净储蓄占国民收入。 创造了无数财富神话的总收入比以及与之相关的房地产行业,似乎被某种力量按在了地上,似乎脱离了“应该”的历史循环。

随之而来的是经济增速逐渐下滑,资本市场赚钱越来越难,再加上疫情这三年的种种磨难,很多房地产企业倒闭,金融从业者(似乎从来没有停止

)充满了抱怨,有无数倒下的企业家,有无数突然失业的互联网从业者,还有很多陷入困境却从未发出声音的人。

对财富的“美好向往”与创造财富的困难之间存在着看似难以逾越的鸿沟。 但似乎很少有人思考,为什么要“住房不炒房”,为什么要试图摆脱这种看似“应该”的历史循环?
在这里,我们需要重新思考库兹涅茨在谈论库兹涅茨周期时到底在谈论什么? 我问GPT,他的回答是这样的:



因此,库兹涅茨周期的本质是资本积累过程中财富均衡分配的周期性变化。 但在后人的研究和观察中,这种财富分配效应与房地产周期高度相关。 这就是为什么人们将库兹涅茨周期视为房地产周期。 因此,当我们观察库兹涅茨/房地产/资本积累周期时,我们也看到了贫富差距的变化。 (如果你想问为什么资本积累过程中财富分配不均、贫富差距扩大,我建议你去问马克思。)
如果我们引入基尼系数并将其与国民净储蓄与国民总收入的比率叠加(让我们将我们的比率视为现实中的库兹涅茨循环):

可以发现,随着库兹涅茨/房地产/资本积累周期的下降,我国的基尼系数也逐渐下降,这意味着收入分配正在发展更加均衡,也意味着贫富差距正在缩小。贫困正在逐步改善。 如果你还记得“中国式现代化”的定义,其中之一就是“全民共同富裕的现代化”(而不是某一群人共同富裕的现代化)。
由于现代化是一个过程,现代化的许多方面(如城市化、工业化、世俗化、民主化、大众教育、新闻参与等)是一个有机的整体,这些方面不能单独实现。 因为在人类近代史上,特别是二战结束后新独立国家的现代化进程中,许多过快或只针对某一角度的现代化都与社会内部的政治动荡密切相关。 因此,从政治角度看,如果不采取殖民、入侵、环境破坏等手段,只有采取更加平衡、多方面、道德的方式,才能更好地实现现代化。 因此,住房子比炒房子更有远见、更有“道德”、更正确,一定程度上实现了共同富裕。 但从个人经验来看,由于对财富的美好向往与现实的艰辛(降薪、失业等)的差距而造成情绪波动,这并不是问题,应该是可以理解的。
但从一个从业者的角度来看,这种落差感也引起了我一些肤浅的反思。 因为我曾经把衡量工作成功的标准定为薪资水平、社会地位、财富积累、物质水平等,而不是提高知识水平、成就他人、精神升华、非功利的人际交往等。单一的衡量标准会导致人们陷入唯物主义\消费主义的陷阱。 这可能导致我们把注意力集中在满足有形的、有形的、或者财富、资产的需要所获得的满足,而忽视了一些无形的、内在的、精神的、人际的需要以及相应的需要的满足。 幸福。 这就成为一种自我被物质“异化”,同时又物化他人的状态。 结果,很多人文关怀的东西都丢失了。 正是这些富有人文关怀的事物,才是幸福的真正源泉。 因此,当我被物质“异化”时,我的幸福源泉也被剥夺了。 如果我一直持有这样的价值观,恐怕我会继续受苦,进一步成为一个怨恨的女人,不假思索地指责社会和当局。 而这种痛苦更有可能成为影响我以后发展的负面因素。 推而广之,如果社会也这样做,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更进一步,这个想法还可以扩展到文化\价值观对人类进步\福祉的影响。 广义的文化包括文学、艺术、音乐等无数的元素以及社会的价值观、信仰、取向等。 当我们把视角缩小到后者时,我们也就有了一个将文化与经济发展、社会进步联系起来的视角。
在马里亚诺·格隆多纳的《经济发展的文化分类》中。 他把价值观分为两类:
“一个是内在的,另一个是工具性的。
内在价值观是指我们不计个人得失所遵循的价值观。 例如,“爱国主义”作为一种价值观,要求人们做出牺牲,有时在个人得失方面是“不利的”。 然而,自古以来,有数以百万计的人民为了保卫祖国而献出了生命。
相比之下,工具主义价值观是我们遵循的价值观,因为它们直接使我们受益。 假设一个国家致力于经济增长,并为此强调努力工作、生产力和投资。 如果发展决策仅仅追求致富等经济工具主义价值,那么当人们致富到一定程度时,他们的努力就会减弱。 ”
哲学家、社会学家马克斯·韦伯在其著作《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中,详细讨论了基于新教加尔文主义形成的价值观(勤奋、诚实、严肃、节省金钱和时间等)对资本主义的影响。资本主义的产生和发展。 这种价值在历史上的一些重大转变中表现得尤为明显,例如宗教改革、现代民主国家的形成、工业革命和现代资本主义的发展。 从漫长的历史发展及其结果来看,这样的价值观一定不是工具性的价值,而是内在的价值。
“因此,在决策关键时刻占主导地位并能带来持久经济发展的价值观必须是内在的而非工具性的。工具性价值观按照其本身的定义是暂时的,只有内在价值观才能耗尽。任何工具在完成了它的目的之后就不再有用了,但内在的价值观却时刻呼唤着我们去攀登一座又一座的高峰。”
改革开放后,我们以同样的优秀价值观参与全球生产。 肉眼可见,社会开始高速发展,人均财富也开始快速增长:

与之相伴的还有“唯物主义”、“消费主义”、“享乐主义”等“反经济”的经济价值观。 当这些价值观相对健康时,本质上是“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等简单的经济价值观。 但“所有的经济价值都是工具性的。我们需要金钱来实现一些非金钱的目的,比如追求福利、幸福、自由、安全、宗教信仰或慈善事业等。因此,我们必须防止发展停滞不前,积累的过程决不能被自身的成就所窒息。” 当我们开始追求消费、享受、过度的财富时,我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被扭曲为“物质主义”、“消费主义”、“享乐主义”等价值观,从而产生了所谓的“颠覆”。经济发展”。 “被自己的成就所窒息”已经转变为“反经济”的经济价值观。
“这意味着,驱动人们不断投资的价值观不可能是经济的房地产的经济周期与行业关系,否则,一旦取得了经济上的成功,价值观就会消失。当一个国家的人民变得富有时,在他们的价值观体系中,除了致富,必须有一个东西促使人们不断创造财富,永不满足房地产的经济周期与行业关系,这个“东西”应该是非经济的,也许是为了维持生存和安全,也许是为了拯救受害者,或者是为了追求卓越和威望,甚至建立一个帝国,总之是一种永不满足的价值。
经济发展的悖论在于经济价值不足以保证经济发展。 经济发展非常重要,不能仅仅寄托于经济价值。 一个国家的人民接受什么价值观,不接受什么价值观,是文化领域的事情。 所以我们也可以说,经济发展是一个文化的过程。
属于文化领域的价值观被称为“伦理”。 一个人基于他自愿接受的内在价值观,或者他后来意识到应该遵循的内在价值观而采取的行为,称为“道德”行为。 一个按照自己内在价值观行事的人是一个有道德的人。 当一个国家遵循非经济和亲经济的价值观来实现经济发展时,我们可以断定这种经济发展是一种道德现象。 如果没有经济持续发展所需的价值观,诱惑就会占上风。 诱惑体现的是短期欲望,而经济发展则是一个长期过程。 在短期与长期的斗争中,如果决策过程缺乏内在的价值基础,短期欲望就会占上风。 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价值观的作用:充当短期欲望和长期欲望之间的桥梁,果断增强长期目标的力量,否则人们只会专注于满足眼前的利益。 ”
因此,当我们说“房子是用来住的,不是用来炒的”、“去杠杆”、“金融要为实体服务”时,我们一定要拒绝“消费主义”、“享乐主义”等等,同时我们也说一定要卷起来撸起袖子加油干,实现现代化、共同富裕、伟大复兴等,确实是一种“宏大叙事”(按照亚里士多德的《诗学》,叙事是按照概率或必然规律可能发生的事情,所以宏大叙事就是无非是宏观背景下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我认为它绝不是“庸俗”或“宏大叙事”,也不应该被“庸俗化”。 正如帕特里克·莫伊尼汉(Patrick Moynihan)对文化在人类社会中地位的总结:“保守地说,真理的中心是文化,而不是政治,决定了一个社会的成功。开明地说,真理的中心是政治可以改变文化和文化。”防止文化沉沦。”
最后我想说,也许房地产会回来,但我们不应该再用过去的眼光来看待这个行业。 也许有些行业仍然会保持较高的收入,但也许我们应该改变价值观来对待工作和生活。 如果GDP增长不再由房地产拉动,下一个周期我们应该投资哪些行业来为自己创造财富? 不管我们是否创造财富,我们能做些什么让我们的生活更有意义呢?
